之后就是先游两圈了。江砚的臂展比还，他踩上发台，弯腰收肩胛，背和肋侧每一寸肌都绷起了蓄势待发的力量。随着教练一声哨响，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了去，后姿势不变，双绷直急速摆动，在窜去好远才破而，抡臂向前。

徐向北看得呆了，江砚每一次划，那双胳膊都像带着劲的推力，他越游越快，将其他人远远甩在后，有些落后的才游过半场，他就已经率先，接着一个漂亮的蹬转，徐向北觉得，他那修的轻盈得就像一尾白鱼……

周围爆发一阵呼声，徐向北回过神，看到江砚胳膊已经垫在泳池边上，把泳镜推上去，抹了把脸上的，朝徐向北直直地看了过来。

那脸上的表可太得意了，徐向北弯着嘴角就那么看着他，江砚一白牙，笑得耀。

我不想等了

训练持续了三个小时，中途江砚拿了瓶走到围栏方，他先在手里“嘎”一拧开盖，然后又拧，给徐向北扔了上来，徐向北接了，看了瓶，又看江砚，江砚对他笑笑，说：“渴了吧，赶喝。”徐向北拧开喝了一，用指背蹭了嘴角，江砚仰脸看着他说：“四半差不多就能结束了，你累吗北哥？”

“不累。”徐向北说。

江砚望着他笑：“那你再等我一会儿，也别老站着，让歇会儿，我先过去了啊？”

“嗯。”

江砚转边走，边回笑着看了他好几。

递先拧开盖这个习惯，江砚从照顾他第一天起，好像就再也没改过，哪怕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这么了，这些小细节也全都被保留了来。其他的还有很多，比如洗完澡发，睡前，吃饭时盛汤挑枸杞，夹菜挑葱姜，江砚会记得徐向北浴只用柚味儿的，记得他浴室洗手台上的洗护用品的摆放习惯，甚至帮他买和袜时，都知他只穿黑……其他的那些时时挪不开睛的贴着，黏着，就更别提了。

相比在书里、电影里见过的那些轰轰烈烈的，徐向北承认自己大概更容易被这浸在细节里的温柔打动，他以前没经历过这些，也没想过，他是在与江砚的相中被慢慢引导，慢慢领悟，才明白原来那些从一开始的信任，到依赖，到再也离不开，江砚是在挑明这份喜之前，就已经在好好地着他了。徐向北握着那瓶，看着那个影，心想或许自己真的未尝不可以一个幸福的人，他也能过上这，被人真心以待的生活。

众人训练结束后都三三两两散去了，教练把江砚留到一旁单独说了会儿话，江砚站在那儿态度恭敬，教练却一边说一边板着脸摇，过了会儿聊完了，教练叹了气，拍拍他肩走了，江砚往徐向北这边走过来。

“忙完了？”徐向北问他。

江砚“嗯”了一声，看了徐向北好几秒，又转望望四周。

整个场馆里人是空了，但四监控都还开着，江砚太想亲人，又不得不忍。

他拉过徐向北的手台阶，徐向北问他：“去哪儿？”

“换衣服。”

“你自己去呗？我在这儿等你，就不用陪了吧？”

江砚回过，徐向北在笑，江砚说：“这儿有监控，更衣室里没有。”

徐向北问他：“你想嘛？”

“我想亲你……我不只想亲你，北哥，我是……”他牙尖儿咬了咬嘴，又往四看了看。

徐向北垂看了他泳中间的位置，再抬时，神带了儿戏谑。

江砚像是忍无可忍，抓着他的手就往前走，徐向北任凭他拽着，了更衣室，里已经没人了，江砚走到一排柜前，把人用力一扯，徐向北不防备，差儿撞到他前，江砚把人抱着抵到柜上，垂眸看了一，就狠狠吻了去。

“……刚教练问我还能不能考虑专业队试试，我说我没时间……”

“怎么没时间了？我现在又不占用你……”

“我得谈恋，”江砚咬了徐向北的嘴一，又把尖儿伸去，轻轻舐，“我都想告诉他，我每天得给我男朋友早饭，中午得给他打电话问他吃了没，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如果他不接电话或者回答敷衍，我就心神不宁，什么都无法专心。”

徐向北着气笑。

江砚用鼻尖蹭他的鼻尖：“我每天晚上还要去接他，因为我不愿意他打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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