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温以宁动地笑笑，我得保持低调，你别在群里说今天的事。

保证守如瓶。钢琴手重重。

温以宁没问这人的名字。

未必会再见，哪怕是在微博上。她的职业方向现在可能只有天知。

即便如此，走回去的路上她还是很开心，抱着那束脚步轻快地哼着歌。

当初是你要分开

吵闹的手机铃声响起，温以宁把到右手上，摸电话接通：喂，妈？

你上回来。远在北京的温静仪声音沙哑，带着哽咽，你爷爷走了。

连包装纸都是火红的、系着金丝带的束掉坑，溅起一片细小的。

温以宁站在罗纳河畔的街上，觉灰蒙蒙的天空正在不断朝她压来，要将她整个人压扁、压碎。

报警

订了最近的航班机票，温以宁草草收拾好行李，上去了机场。

距离起飞还有一整晚时间，她坐在休息室里，什么也不去。

母亲在电话里并未多说，挂断电话后，在微信里发了六个字。

李阿姨自首了。

这六个字温以宁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睛。李阿姨怎么会杀人呢，工作再不好，辞职不行吗？

思来想去，她给乔安打了电话。

乔安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困倦的糊：喂？

温以宁没声。

几秒后，乔安的声音清醒了些，温柔而缱绻：想我了，还是有事？

李阿姨把我爷爷杀了。温以宁言简意赅。

什么？乔安陡然提了声音。

温以宁直接挂了电话。这些绪转折很真实但那是乔安。

十四岁就能利用同学为自己铺路，十八岁就能卖掉初恋换钱的人。

凌晨两多，她安静许久的手机弹了一大堆消息，都是前同事发的节哀。

不用细看，她知是官方通报了。

母亲的微信依旧安静，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距离太远。不该到跑的。

北京的冬日天空，依旧清透凛冽，能把人冷骨里。温以宁打车回了红玉山庄，门就看见母亲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睛又红又。

你多久没吃饭了？她问。

不记得。母亲回答。

温以宁扔行李，径直了厨房。冰箱里有不少菜，摆得整整齐齐，她想也没想地拿了两个西红柿。

菜刀落的瞬间，两滴泪砸在了菜板上。这些年她从没过饭，也不能看人在她面前饭，现在，是为了照顾和她一起没了亲人，比她还失魂落魄的母亲。

两碗面端到餐桌上，她走客厅对母亲说：吃饭吧。

母女两人坐在越发空的餐厅里，吃了两碗清汤寡的番茄面。

放筷，她问：警方怎么说？

案件侦办顺利，让我等待办案程。温静仪机械地回答。

温以宁盯着母亲看了一会儿，觉她生活还能自理，便说：我去办事，晚带饭回来，你在家等我。

温静仪了。

行李推卧室，温以宁拿上奔驰车钥匙，衣服也没换地了门。

枫园的房里没有人，客厅沙发又盖上了防尘布。她对着行李箱试了几次密码，拿手机搜了个开锁师傅的电话。

开锁师傅没多问，三五除二地打开了行李箱的锁。看见几个品牌包的防尘袋，温以宁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第二个箱打开前，她翻完了自己六年前在广州送给乔安的衣服和包。那条定时的粉裙也在其中，和别的东西一样，都有使用痕迹。

这个好了。开锁师傅说。

谢谢，收款码。温以宁说着，拿了手机。

送走开锁师傅，温以宁打开了第二个箱。里面的东西让她毫不意外，是当年她在莲卡佛买的床单，已经洗得褪了，还有一个银小号行李箱。

输自己的生日，她看见了曾送给乔安的断舍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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