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接话，就见卫清禾又开了，声音也越来越，“我都已经跪来给神明上香了，你倒好！一醒过来就问这个问那个，活！霄弥！伤亡！你问过你自己一句吗？你看过自己这脸吗？白成什么样了你知吗？说话气都接不上还要床？你他妈能不能先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esp;&esp;他用力一，“是！你着急国事，你担心战事，那你他妈就没想过你要是垮了这仗还打不打了？我们这些人还指着谁去？”

&esp;&esp;“我…”南无歇被他骂懵了，脑没动嘴动，“我没想那么多。”

&esp;&esp;“你没想那么多？？”卫清禾怒，“你成天这也不想那也不想，那你这么大脑袋都想什么呢？？”

&esp;&esp;他一气，自认为自己话太多了，可就是停不来。

&esp;&esp;“我知你急，这么多年，你伤过多少回我自己都数不清，可每回你都是这样，不当回事，爬起来接着，我习惯了，真的，我习惯了你这样。”他顿了顿，“可这回不一样！这回你差没了你知吗？！你知什么叫差没了吗？！看你这副样我就来气！霄弥国那群杂碎怎么就没给你毒死呢！”

&esp;&esp;这秃噜秃噜一大串南无歇一直没得上话，卫清禾说着自己都后怕，眶有红，语气忽然就放了，“你惯了，你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能撑，可你能不能……能不能也让我们这些人放心一回？就一回？”

&esp;&esp;他说完自己都觉得矫，可他就是想说，憋了这么些日，这些话一直堵在咙，堵得他吃不睡不着，现在全倒来了，倒来之后又觉得自己像个傻。

&esp;&esp;南无歇看着他，嘴角忽然动了动。

&esp;&esp;卫清禾这样他没见过啊，委实被逗乐了，嘴刚咧开，咙里那意就又涌上来。他赶偏过去咳，一边咳一边笑，脸都红了，可他就是停不来。

&esp;&esp;卫清禾刀嘴豆腐心的又上去拍背，看着他咳的样是又心疼又生气。

&esp;&esp;南无歇没让霄弥人毒死，差让卫清禾这个祸害笑死，咳了好一阵他角的笑意也没散，着勉抬起瞧向卫清禾。

&esp;&esp;“哎呦，潭啊，”他一边咳一边笑，一边笑一边说，“原先我怎么没发现，我们潭心这么柔呢啊？”

&esp;&esp;他又笑了两声，“你看我这一疙瘩，你看看。”

&esp;&esp;说着，他就起袖在那人前晃了晃。

&esp;&esp;卫清禾一愣，脸涨得通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