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南无歇从怀里摸个钱袋，往桌上一撩，几锭银来，闪着白的光，“开个雅间，叫她来。”

&esp;&esp;老鸨的睛瞬间直了，手忙脚地把银往怀里揣：“哎！哎！爷您敞亮！雅间现成的，最里那间，清净！我这就去叫玉，保证让她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来！”

&esp;&esp;引着南无歇上了二楼，推开最里的房门。

&esp;&esp;雅间不大，摆着张方桌，两把椅，墙上挂着幅没什么章法的画。

&esp;&esp;南无歇往椅上一靠，半阖着，手指还转着那把折扇，听着楼隐约传来的喧闹，倒像是在自家院里晒太。

&esp;&esp;没一会儿，门被推开，老鸨领着个姑娘走来。那姑娘穿件红舞衣，裙摆上缀着细碎的金箔，发髻上了支珍珠钗，走路时悄无声息，像朵飘来的云。

&esp;&esp;“爷，您看咱玉怎么样？”老鸨把姑娘往前推了推，笑得满脸褶，“这段，这模样，全京城找不第二个！”

&esp;&esp;玉姑娘屈膝福了福，声音细得像蚊哼：“见过爷。”

&esp;&esp;南无歇没看她，依旧用折扇支着脑袋闭目养神，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

&esp;&esp;老鸨赚银的心迫切，又：“爷要是瞧得上，想留玉姑娘多久？三个时辰？还是……”

&esp;&esp;南无歇这才掀起扫了玉一，又看向老鸨，声音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调：“到明早。”

&esp;&esp;老鸨愣了一，随即笑得见牙不见：“哎！好嘞！爷您等着，我这就去吩咐人备酒菜，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esp;&esp;说着，给那小娘使了个就颠颠地退了去，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esp;&esp;第18章

&esp;&esp;老鸨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梯，雅间里就静了来，只有窗外隐约飘来的丝竹声，绵绵的，像团棉。

&esp;&esp;南无歇还靠在椅背上，手里的折扇换了个姿势，扇轻轻抵着太，手指搭在扇骨上，有一没一地敲着。他闭着，瞧着懒怠，又有说不的劲儿，让人不敢随便搭话。

&esp;&esp;玉站了会儿，见他没动静，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想去脱他的靴，这是行里的规矩，伺候贵客得先把这些琐事周全了。

&esp;&esp;“不用。”南无歇的声音不，但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