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什么地方？”崔始颉好奇地探，“看着怪闹的。”

&esp;&esp;门的姑娘见人过来，立刻缠上来：“公这是要去哪呀～这风这么大，得人骨都冷了，不如来让家给您一？”

&esp;&esp;南无歇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往醉坊走。

&esp;&esp;一楼大堂中央是个方形的大台，四周只摆着十二张桌，一边三张，几桌客人搂着姑娘喝酒，划拳声、调笑声撞在楼板上，嗡嗡作响。

&esp;&esp;老鸨笑得更了，“不仅模样赛天仙，舞得才叫绝，一支《飞天》，看得人睛都直，玉一舞，光是打赏，就堆了满满一桌！”

&esp;&esp;那是贺家的产业，谛听台的商路图上标的清楚，这里明着是青楼，暗地里专官员的生意，消息灵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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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无歇回看向远远跟着的卫清禾，扬了扬：“带尧吉去对面买两串糖葫芦，顺便看看那家卖芝麻糕的还开着没，他念叨好几天了。”

&esp;&esp;二楼的栏杆边倚着几个穿得哨的姑娘，看见有客人来，就滴滴地招手，银镯在手腕上晃得人。

&esp;&esp;老鸨是个会看的，忙继续：“爷要是想见，我这就去叫她来？不过咱们玉姑娘价，不整夜算的，一刻钟十两银，三个时辰起，这位爷您看……”

&esp;&esp;“诶呦那可多了去了，爷想要什么样的咱这里都有，”老鸨如数家珍，“翠儿会唱小曲，银珠弹得一手好琵琶，还有新来的晚儿，段得像面条，给爷您剥个橘都能剥样来！”

&esp;&esp;醉坊里得很，空气里飘着脂粉香，混着酒气和果的甜，往人鼻里钻。

姑娘，正往过路人手里。

&esp;&esp;老鸨见多识广，光看气质和行就知价，她的目光在南无歇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袖的那截玉扳指上，随后笑更殷勤了：“我的爷～！咱这醉坊别的没有，姑娘们个个灵，保准合您心意～”

&esp;&esp;老鸨见他没动静，珠一转，凑近了些：“爷是想看特别的？不瞒您说，咱这儿的牌玉姑娘，那才叫一绝！京城多少公哥排着队想请她喝杯酒，门槛都快踏破了！”

&esp;&esp;南无歇就听着，没搭腔。

&esp;&esp;南无歇没说话，从袖里摸块碎银递过去，姑娘睛一亮，连忙挽着他的胳膊引着他往里走。

&esp;&esp;“玉？”南无歇抬了抬。

&esp;&esp;“我去旁边看看熟人，”南无歇摸了摸他的，“买完在巷等我，别跑。”

&esp;&esp;“是，侯爷。”卫清禾应了一声，崔始颉却不乐意：“永辞哥你不去吗？”

&esp;&esp;南无歇挑了挑眉，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esp;&esp;南无歇刚踏门，一个穿着红袄的胖妇人就扭着腰迎上来，笑得睛眯成条：“这位爷看着面生，是回来？快里面请，和和！”

&esp;&esp;崔始颉虽不愿，还是被卫清禾拉着走了，走两步还回瞅了瞅，嘴里嘟囔着“买最大的一串”。

&esp;&esp;南无歇拿着刚买的折扇在手心敲了敲，声音懒懒的：“你这儿的姑娘，都有什么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