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倒一冷气。

右侧整齐排列着十几个透明的圆形玻璃罐，每个约一米宽、两米多。每一个玻璃罐中，都装着一个“人”。

他们形态各异：有蹒跚学步的幼童，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俊朗的青年，也有清秀的少女……年龄、别、外貌各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全都静止不动，双睁开却空无神，没有呼，只是呆滞地望向前方。

许墨吓得蹿到陆烬后。

直到陆烬步履从容地走到那些“人”面前，而它们依旧毫无反应，许墨才渐渐反应过来——

这些都不是人。

它们全都是影偶。

无常都有很多影偶。

因为无常本不可知，但在执行任务时，又需要和活人打。如果以无常态现，被问话者事后记忆消失，这无疑会带来很多麻烦。

而有了影偶，无常就能以“常人”的份活动，行事会方便得多。

“这样啊……”

许墨摸着思忖了两秒，忽然想到什么，“那你之前怎么不用？”

陆烬：“谁说我不用？”

以前执行任务时，陆烬都穿临时影偶，这东西便宜，坏了也不心疼。而他定制那款贼贵，还绑定了份，坏了很可惜的。

但理黄有权是临时任务，他来不及更换影偶。

更糟糕的是，他哪能料到自己会以“陆烬”的份被拉黄泉游戏？想换影偶都没办法。

“还有一个原因，”陆烬接着说，“临时影偶很难用，使用原理和附差不多，会大幅度削弱武力值。”

就跟许墨附他的影偶会觉浑乏力一样，临时影偶和他也不是百分百契合，所以也不好用。

有任务时候穿一就得了，每天都穿那会累死的。

许墨睁大睛：“还会削弱武力？大概削多少啊？”

陆烬：“我穿上的话，估计也就比你一，都比不上程序他们。”

许墨：“！！！”

他顿时大惊失，珠瞪得溜圆，“那陆哥！你这次去山城岂不是很危险？谁知时甜甜是敌是友？万一他们对你动手怎么办？或者理局埋伏你呢？！甚至他们也直接杀人越货啊！！！”

许墨一想到陆烬会被那么多玩围攻，而他却变成一个菜……

哦豁，完！

陆烬看弱智般看了许墨一。

“他们最好能刀了我。”

“然后，他们就会看到一个窍的无常。”

许墨：“？”

许墨：“……”

“……那没事了。”

除了影偶，地密室的矮柜里还整齐摆放着几十副手铐。

那是勾魂锁的简化版。勾魂锁是几个世纪前的产，后来陆阎参考现代手铐了改良，研制这能够桎梏恶鬼的便携铐。

这东西比勾魂锁更方便，作也更简单，但也有缺陷：一次只能铐住一只恶鬼，而且度不如勾魂索。

它的上限，陆烬也不清楚。他在地府这些年来，最多只遇到过s级恶鬼，能确定的也只是手铐对s级恶鬼有用。想要挣脱它，就是s级恶鬼也得脱层。

至于更厉害的存在……

到时候再说吧，打都打不过，还想铐人家？简直梦。

陆烬随手取了三副手铐，又收起一男影偶。

晚上九，他以无常态，大喇喇地离开了四合院。

这个时间，地铁还没停运。

陆烬搭的是最后一班地铁，没人能看见他，自然也不用买票。车厢里空位很多，他一路畅通无阻，抵达燕都机场。

没有行李，陆烬连安检都省了。他在旅行app上查了最近的航班：晚上十一起飞，凌晨两抵达山城。

逃票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以前的陆烬还会张，甚至有一次坐地铁时，他习惯掏手机刷了闸机。

结果把检票的工作人员吓得脸惨白，连夜加班检修机，生怕夜地铁闹鬼。

——虽然也确实是闹鬼。

所以说，鬼，就得有鬼的自觉。不轻易介人界事务，才是一只优秀“鬼”的基本素养。

抵达登机时，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多分钟。陆烬实在困得不行，这么晚了，这趟航班的乘客很少，候机区几乎没什么人。

他随便找了个角落的椅，靠着冰凉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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