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站在浴室门，陆烬忍无可忍，额角蹦几黑线。

“我洗澡你也要跟着？！”

鹌鹑一动不动。

“别装了江随，”陆烬冷冷，“我知是你。”

【？怎么发现的？】

【刚刚不都是自己在跟吗？那是自动模式。】

陆烬嗤笑一声，“自动模式走位有你这么风？”

自动模式的鹌鹑就是个弟弟，多睡觉钻被窝。可非自动模式……陆烬甚至能觉，仿佛是江随跟在自己边。

他说不来，但他就是能觉到。

“老实待着！”陆烬语狠狠，“敢来我剁了你。”

【……】

江随悻悻。

他也不过是公事公办嘛。陆烬现在是理局a级监察对象，没准明天就要升到s级，鹌鹑的贴监视，能最好地确认陆烬和空白的关系。

在理局的记录里，虽然空间系能力不可能从燕都直接瞬移到山城，但还存在另一可能——变脸。

陆烬完全可以换一张脸去山城。

所以，24小时不间断监视才是最稳妥的。

但洗澡毕竟是极度私密的事，江随也没再跟，老老实实让鹌鹑停在了浴室门外。

洒淅淅沥沥的声隐约传来，氤氲的汽模糊了磨砂玻璃门，勾勒一朦胧的影。

江随有些心猿意。

其实也没必要跟这么？只是连续两次副本两人总在一起，江随习惯了。

江随一气，正打算控鹌鹑暂时离开浴室区域。

突然，浴室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异响。

——鹌鹑能通过震动知声音，即便那声响被声掩盖，江随仍能锐地捕捉到，那像是开窗的声音！

瞬间，鹌鹑猛地冲浴室！

浴室里雾气弥漫，隐约可见一个影半蹲在洗手台的储柜前。青年肩宽腰窄，形畅，珠顺着他结实的背落。

他浑透，温的从肌蜿蜒而，划过实的腹肌，最终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陆烬刚从柜里拿一瓶未开封的沐浴，站起，一抬，就看到闯浴室的鹌鹑。

因为站直了，于是坦坦。

江随：“……”

陆烬：“……”

陆烬的脸很黑。

江随的脸很红。

甚至因为正主脑袋宕机，鹌鹑没来得及移开视线，就这么呆愣地和小陆烬“对视”了几秒。

陆烬挑眉：“还没看够？”

鹌鹑瞬间清醒，落荒而逃。

因为浴室的事，后来的鹌鹑收敛很多，也没变成文字，一直以的形态乖乖跟着陆烬。

陆烬让它候着，它便一动不动缩在角落，连动的幅度都小心翼翼。

这和平一直持续到睡前。

今天陆烬睡得格外早。在副本里挖尸、大逃亡，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合，他的脑袋一沾枕，就沉了睡眠。

鹌鹑安安静静待在双人床的另一个枕上，柔的鸭绒枕被压一个小小的凹陷。

许墨很懵。

“就这样睡着了？明早七不是要去山城易？那谁去啊？鬼吗？”

话音刚落，陆烬窍了。

影偶仍在床上“熟睡”，没有呼，面容沉静。而无常态的陆烬已然现，一笔修的黑西服，衬得他形利落、眉凛冽，就站在许墨面前。

许墨：“？”

许墨：“？？？？？？”

他猛地扭看看那颗鹌鹑，又僵地转回来盯着陆烬。

“陆哥……随哥他看不到你吗？”

陆烬：“他连你都看不到，还想看得到我？”

无常态可以选择凝成实显形，也可以彻底隐匿。这原理和级恶鬼差不多。

当然，如果是江随在现场，大概能察觉到现在的“陆烬”没有呼。

只可惜，鹌鹑是个弟弟。

许墨闻言，恍然大悟：“所以之前随哥用鹌鹑跟踪你，其实他本不能真的跟踪你！你完全可以窍溜走啊！”

“但你却没有，你还装生气！”

陆烬角微勾，“底牌暴得太早，真需要瞒他的时候，还怎么瞒得住？”

许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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