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里也在血，可他还在笑。

磅礴的神力从他上宣而，转瞬间将所有人击飞。

他鸷的目光死死盯着阿耶和查理，“你们以为，我就真的受困于迭戈的灵魂契约吗？我已经成神了，破除契约，也不过是让我受一伤而已。我主动破了，你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呢？就凭现在的你们，杀得了我吗？”

阿耶轻描淡写，“所以，你受的伤不是伤吗？”

查理终于明白，为什么本提起阿耶时，总是会气得脚了。因为他说话是真的有气人，跟他那张纯良无辜的脸，一都不像。比查理更无害，更温和，但也更气人。

朱利安的脸一又沉了来。

他怒极反笑，“好、好……我原本还想给你们一个面的结局，看来，你们是不需要了。”

战斗再次打响。

可别看阿耶和查理表面上那么镇定，其实心里比谁都急。太快了，他们想要趁他病要他命，尽快毁掉迷，重创朱利安，但朱利安来得太快了，泽菲罗斯都还没来得及从昏迷中苏醒。

就这么正面碰上，胜率极低。

可能全军覆没也不一定。

“来不及了，必须立刻执行计划。”阿耶沉声。

什么计划？

毁灭迷的计划。阿耶和桃乐丝去火，烧掉母树系，而查理用预兆石板，念毁灭迷的咒语。

现在，唯一的机会，趁着其他人拖住朱利安的时候。

“好。”查理咬牙。

他知，这一别就是永恒，可他别无选择。

一瞬，查理打开法之门，带着画框瞬移到桃乐丝边。

阿耶和桃乐丝汇合，两人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脱离战斗，往旁边的门转移。门有窗，窗是他们那片特殊空间的路。

朱利安预到了什么，神力凝聚成矛，刺破虚空而来。

查理以法领域阻挡，堪堪在矛刺中自己的半秒前，将那矛行分解成纯粹的法元素，在前消散。

可那瞬间的冲击力，仍然让他一阵气血翻涌，旧伤崩裂。

一击之后，又是一击。

杀意凛然。

“查理！”

西尔维诺用自己的翅膀护住查理，抱着他生生在地上了好几圈。查理清晰地听到了他翅膀断裂的声音，而就在这时——

“铛——！”

突兀的钟声响起。

其他人，包括查理在，都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钟声。可朱利安神骤变，他忽然抬，冷厉的目光似乎透过迷的天空，望向了远。

一秒，他又看向已经被乔治、纳等人重新护在后的查理。

他咬着牙，似乎在犹豫、在挣扎，最后竟撕开空间，走了。

“他、他……走了？”

纳一雾，全然不敢相信，朱利安就这么走了。明明他还是占据上风的，明明他们这边的况更危急，他就这么走了？

查理意识到什么，“托托兰多有变。”

迪兰：“你说托托兰多发生什么大事了，必须要他回去理？是法议会还是……温斯顿？”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查理的心抖了抖。

电光石火间，过往，以及对未来的推演，在他的脑海里一一闪现，他搭着大卫伸过来的胳膊，勉力站起，“来不及更多准备了，就趁现在。外面的时间速远远快于我们，就算能帮我们拖住朱利安，恐怕也拖不了太久。我们必须要在朱利安回来前，毁掉迷！”

另一边，海上圣山。

红胡海盗团团埃里克，站在海盗船的船，看着已经喊杀声震天的圣山，压了压帽檐。他的大副站在旁边，到现在，里还带着不可思议，“真的就这么打上去了啊……”

埃里克叹息，“可不是吗？”

遥想多年前，他们还在等待，等着法议会那位会回来，等他为他们和亚契牵线，调动喀斯的力量，一齐攻打圣山。

可一年、两年、三年……许多年过去了，许多人都说他已经死了，甚至法议会都人心惶惶。

秘教侵透明的海，攻打约律那图时，他们才知，原来那位还在神灵的迷之中，还活着。

可他回不来，又能有什么用呢？

大陆已经被打得满目疮痍，连埃里克，都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锐气。这十年，死了太多人了。

西大，东大，海上鏖战，法议会，哪一次，不是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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