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查理犹如醍醐。他略微错愕地看着赏金z，似乎想要从她上找到与寻常人类不同的地方，但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我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大抵，算个不死生吧。”

赏金z打趣着自己，“就像本一样，他年纪轻轻就死了，最终在法的作用变成了骷髅，也许忘记了很多东西，也许不再能泪和鲜血，但他是快乐的。而我，转化得非常成功，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埋一自己，否则容易尸变。你知尸变吗？上会斑，还会发臭，那可就不了。本若是瞧见了，非得嚷嚷着要把我烧一不可。”

查理今天没有带本的骨门，听到这里，追问：“本也认识你？”

赏金z：“我们追随弗洛斯女士的时间不一样，老鞋匠和本追随她的时间比我久，而我遇见弗洛斯女士时，已经是新历172年。”

新历172年，比查理那天见到的168年的弗洛斯，还要晚四年。

“那她是怎么……死的？”

“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清楚详，那时候我正在土里埋着。等我苏醒，事已成定局。但有一我很确定，法议会中间一定了叛徒。而那一年，是新历404年。”

404，好不吉利的数字。

查理蹙眉，也就是说，从新历168年到新历404年，弗洛斯至少还活了两百多岁。作为命运先知，作为死灵法师，她的寿命达四百多年，但依旧没能摆脱死亡。

“你没有问过老鞋匠吗？他必定知什么，不是吗？”查理再问。

“在后来的很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见到他。随着弗洛斯女士死亡，老鞋匠也失踪了，他再次现，就是在这灰帽街上。三年前我回到灰帽街后，也曾尝试着接过他，但他对此讳莫如。为了保证守墓计划顺利结束，我只能捺来，等待松塔的再度开启。”

赏金z沉着，又：“我也怀疑过他，怕他会最后反，破坏这个计划。时间过去得太久了，人心易变，我们互相忌惮，互相猜忌，已经很难再次付信任。”

查理略作思忖，将老鞋匠临走时托棕仙转述的话，告诉赏金z。

赏金z一声冷笑，“赎罪？真是个笑话。若赎罪有用，要法什么？”

查理没有就这个话题发表自己的见解，转而：“照你所说，你是弗洛斯女士用死灵法转化成的不死生，她的死灵法术相当了得，而你的转化非常成功，几乎与常人无异，连黑甲骑士团都看不来。”

“当然，那可是古往今来最杰的死灵法师。”

“麦肯太太的猫，也是不死生吗？”

赏金z莞尔，“很不错嘛，小查理，你的大脑看起来比你的外表还要丽得多。只不过猫有九条命，每次埋在土里转化回来的时候，都会换一副模样。”

原来如此。查理自动忽略了她那独属于死灵法师一脉的奇奇怪怪的夸赞方式，追问：“所以，你从城主府偷来了预兆石板后，将它故意丢在了松塔外面？瞒过了所有人？”

闻言，赏金z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说：“是这样没错。弗洛斯女士算到了，预兆石板将会重新现，它会成为关键。但窥探未来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法算得那么仔细，我们并不知，它会在的哪一天，以何方式现，只能等。而后在某一天，我收到了来自阿奇柏德的请求。”

阿奇柏德。

查理的思绪开始串联，原来如此，难怪维克对预兆石板和智者的事了解得那么清楚，是他将石板的消息告诉赏金z，再由赏金z把它给偷来的。

那这不是……阿奇柏德为他了嫁衣裳？现在还为他背了个黑锅吗？

饶是以查理的心理素质，都不由得到不好意思起来。

赏金z还在无奈摊手，“他请我偷了，我就偷了，但最后一不小心丢在灰帽街，也不能怪我不是？阿奇柏德那么大，又多金，想必不会在意区区一块预兆石板，丢了就丢了吧，应该……也不会因为任务失败就追杀我？”

“咳。”查理只能清了清嗓，转移话题，“阿耶呢？他又是什么时候死的？”

赏金z：“阿耶啊，在我追随弗洛斯女士之前，他就去等法学院当老师了。我后来倒是见过他几次，但他死得也早。那大概是新历……288年，他因病去世，我记得他最后埋葬在了一个叫瓦舍里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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