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之后发生的事，都没办法问了吗？查理若有所思。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

“168年。”

托托兰多的历史，以神灵之死为界限，分为了新旧两个阶段。168年，就是新历第一百六十八年。

大陆战争持续了很久很久，严格来说，那是一个世，纷争不断。168年，嘉兰帝国终于坐稳了自己的人类霸主之位，一切正百废待兴。

查理此刻所在的时间，则是新历613年，二人之间隔了足足四百多年的时间差。

最后的最后，查理望着弗洛斯愈发变淡的影，问：“我们还能再见吗？”

弗洛斯笑笑，“也许会，也许不会，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但是阿耶，我在过去，属于我的故事，在你的时间里已经结束了，但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也许我不能再亲所见，不能为你欣鼓舞。”

“但是阿耶，我的朋友。”

“祝福你。”

“终将自由。”

最后一句话回在查理耳边时，已经变得虚无缥缈。他意识地去追寻弗洛斯的影，视线一晃，竟又在一片混沌之中，重新睁开了。

原来他刚才，真的还在睡梦中。

炉的火光里，发“哔哔啵啵”的声响。木炭在燃烧，而半拉的窗帘外面，树上的松鼠正探探脑好奇地张望着一切。

另一边，新历168年。

弗洛斯放手中的茶杯，看向了从后走过来的人。她笑了笑，伸手摸摸对方光秃秃的骷髅，“怎么了，本，他又欺负你了？”

本跑过来告状了，委屈地控诉阿耶，说他骗人。

弗洛斯见怪不怪，“他又骗你什么了？”

这时，另一个声音，“我只是跟他说，我掌握了一个给骷髅增的新法而已。”

“你看他！”本气得骷髅架都要散了，“什么法，他给我了一双靴！”

阿耶遂反问他：“那靴不好看吗？本不喜吗？”

本想大声反驳，可想起那双好看的靴，他就又变得支支吾吾了。事的最终，以弗洛斯惩罚阿耶给本一完整的衣服结束。

至于骷髅架能穿什么衣服？

这不重要，本开心就可以了。

开心的骷髅架，喀啦喀啦地跑远了，去外面追蝴蝶玩儿。而阿耶坐到炉前的另一张椅上，动作熟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着茶杯问：“您见到他了吗？”

弗洛斯放松地靠着椅背，“见到了啊。”

阿耶：“他……还好吗？”

弗洛斯听着他那仿佛近乡怯的语气，忽然起了逗的心思，支着，说：“如果我说他过得不好呢？预兆石板现世了，又是一场风暴要来临了呢。”

阿耶却并不像她想得那般担心，他认真地回答：“况再坏，也不过是再碎一块石板？我记得您跟我说过，他是个……很不怕死亡和失败的人。”

“这倒是。”弗洛斯想起真正的阿耶躺在床上，每日只能有片刻清醒的那些日。边的每个人都很担心他，但是他却着迷于那样奇幻的旅程，反而因此得到了乐趣。

真是个怪人，但怪得又很可。清醒的时候偶尔还能给他们当一回军师，浑上裹在黑袍里，只半张苍白的脸。那瘦弱的手往前一指，便是智计无双。

如果他是一个鬼，那他肯定能哄得你把灵魂卖给他。弗洛斯想起这句他人曾给他的评价，不由得又怀念起来。

阿耶没有打断她的怀念，等她从那漫的追忆中回过神来，才扬起笑容，说：“明天我就又该走了。”

弗洛斯眨眨，“你收到等法学院的聘书了？”

阿耶笑得像他初来时那么腼腆，但那睛里，又多了些岁月沉淀的安定和自信，“是啊，我终于成了一个厉害的法师，现在打算去当一个初级法课的老师，教别人学习法了。”

弗洛斯看着他略有些苍白的脸，想问问他的伤怎么了，但最终，所有的话又都被她藏回了肚里，只剩那一句，“恭喜。”

被捕

自从成为了墓主人，查理心态平和多了，哪怕宇宙现在在他前爆炸，他都能到面不改。唯一还能令他的心产生一多余的好奇的，大概就是窗外的猫了。

窗外的猫看他醒来，翘起尾，又打算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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