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青不自觉和李寅殊贴得很近，再次小声地说，“李寅殊，你要等我。”

“当然。”

“也不要离我太远。”

李寅殊告诉他，“我就坐在后面，你一回就能看见我。”

程聿青想起他上乡村幼儿园的第一天，忘记了自己哭闹不止的表现，只记得方穗告诉他，“妈妈给你去买糖，十分钟以后就来接你。”

没成想这么一等，就等了方穗六小时十五分钟，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走光了，方穗才姗姗来迟。况且家离学校也不是很远的距离，方穗宁愿先去把玉米收了才来接他。这是压在程聿青心底的事——他的家地位比玉米还低。

看着老师朝他走了过来，他语速很快地问李寅殊，“那你等会儿要坐在哪个位置？”

李寅殊指了指台上第二排第八列的位置。程聿青记心来。

“现在张吗？”李寅殊问他。

“还好。”比起这些，他预容忍别人的呼声更为艰难。

锗带着他去参加比赛，刚想搭上程聿青的肩膀，程聿青匪夷所思着，很快捷地躲开。

“走吧，快要比赛了。”锗尴尬了几秒，讪笑着。

走之前，程聿青小幅度挥挥手，对李寅殊再见的姿势。

真正对弈时，棋还要计时，程聿青对这个不太习惯，除此之外，仍然频繁地去看坐在台上的李寅殊，联赛上半场刚好到正午，程聿青这个名字才真正被人熟知。

吃过午饭后继续比赛。上半场里，程聿青更多的困难集中于一位抖的棋手。半场，总算遇到一个让他到有挑战的棋手。

“听说你第一次来比赛啊。”来人叫安裎景，“很厉害嘛。”

“嘛。”

“还有一会儿才比赛，聊聊天呗。”

“你嘛和我讲话。”程聿青极其排斥这样的自来熟。

“说会儿话还不行了？”安裎景是一个厚脸，觉得他愠怒的样有意思极了，他观察程聿青很久，问，“台上那个人是你谁呀？瞧你总一直看他。”

“不关你的事。”旁人提起来，程聿青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地，又用余光瞥了一正在和锗谈话的李寅殊。

“看着很年轻啊，你哥？”

“不是。”

“你朋友？”

对任何事和人行细划分的程聿青卡壳了。安裎景还在好奇地猜来猜去，很突然地拍了一桌，“他是你小叔！对不对！”

“他当然不是我小叔！”程聿青这次反应很大，不满地说，“你话好多。”

“不会是你老师吧？”安裎景还在猜，裁判已经宣布比赛开始。

程聿青这次执黑棋，前面几场都是中盘轻松取胜，到这里也微微皱起眉心来。他计时后，安裎景嘶了一声，也不再翘二郎了。

安裎景看着吊儿郎当，起棋却异常认真，相比之，程聿青棋风很厚实，所执的黑棋在白大模样中打，在此之后，白棋从左边打企图搅局面，这让程聿青迟迟没计时。

赛时过半，李寅殊旁观着，问锗，“现在局势怎么样？”

“黑棋更占优势。”

李寅殊听到这里舒了一气。

锗又，“怎么不早带他过来？照他这样的年龄，定段是偏大了。你也知这围棋定段赛都说比考清北还要难，定段名额还只要20个，况且参加定段也有年龄限制，必须要18岁以。”

“还有别的途径吗？”

“也有，参加省级比赛成为前三。”

听起来更难，李寅殊不由皱起眉，“平时我看他棋也只是随便玩玩，没想到…”

“我看他天生就吃这碗饭。最近有时间都来棋院吧，个月就是省级比赛了。”

“我和他商量一。”

“一定要抓时间，很多对手都开始封闭式训练了。”

相比比赛之前的侃侃而谈，安裎景最后一片静默，他手中徒然地落两个白，额都变黑许多，“我认输。”

程聿青赢了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李寅殊，却被安裎景很不甘心地叫住，“程聿青！今天是我大意了，你等着我次再赢回来吧。”

“你在说什么？”被工作人员和记者围在中间的程聿青只想找一个安全安静的地方呼一新鲜空气。

“我说！等我沉淀沉淀，小爷我以后肯定能赢了你！”

对此，程聿青回应，“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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