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到了，程聿青一秒都不想待在窒闷的玩偶服里，他急躁地摘，重获新鲜空气后再次叹世界好。

并不是很好取，在程聿青怀疑自己要因玩偶窒息时，谢李寅殊帮他取了来，“啵”的一声。程聿青脑袋从里伸来，给在场的小孩不少震惊，于是“星星超人”幻灭了不复存在。

晚餐，李寅殊新学了一冬瓜蛤蜊汤。程聿青将每一个吃过的蛤蜊都以开向上的姿势平整地摆正，并且很秀气地一只小拇指来。

“明天我会来接你班。”

“为什么？”

“带你去见一个棋院的老师。”李寅殊看他将蛤蜊壳堆一个小型金字塔，笑着嘱咐，“就在店里等我，不要跑。”

对于“跑”这个形容并不赞同，程聿青很严肃地说，“我才不会跑的。”

通常的况五班，程聿青提前两个小时就已经暗戳戳地准备班了，先是整理自己的挎包，再放空看墙上的挂钟。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到跑，而是和百无聊赖的裴莘在店里打牌解闷，裴莘还叫上了隔卖袜的小林，三人凑合着打斗地主，裴莘说明规则，“输了就要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哦。”

小林已经等不及，“别废话了！赶发牌吧。”

打牌更多靠运气，打斗地主还要和人合，程聿青没有犹豫一秒，“那我不玩。”

裴莘嚷嚷着，“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玩不起啊。”

“我又不喜打牌。”

秉持着霸权主义的裴莘告诉他，“我喜，所以你必须陪我打。”

照约定的时间，李寅殊准时到达这家心心衣店。裴莘面对着店门，一看见人，“哟，李寅殊？稀客稀客啊！”

李寅殊朝他笑了笑，环顾四周，很快寻找到了一个圆的后脑勺。

听见动静，程聿青转过，看见来人就梗着脖生地扭回去，又埋装自己不存在。

却还是被李寅殊看见了正脸。不知程聿青输了几次，原本净的脸被裴莘用红画了不少图案，尤其嘴那里最严重，被画了一大圆，像吃了火龙果那般红艳惊悚。

“你们在玩什么？”李寅殊忍不住笑。

“斗地主啊。”裴莘脸上也被人抹了东西，举着镜拿纸巾脸，调侃着，“不是吧，你们两个已经发展到接班的地步了啊？”

“今天有事。”

裴莘不怀好意地笑着，“大家都有事，我也要闪人啦！”又叮嘱程聿青关好店门。

程聿青还在用裴莘给他的纸巾使劲脸，他信不疑着化妆品都是有剧毒的，那么用力地了，嘴上的污渍还是不掉。

店里只剩他们两人，李寅殊也坐在他旁边的小板凳上，对他探过来。

“这只是一个意外。”程聿青自我辩解着，“小林太菜了，害我也输了。”

“小林是谁呢？”

“隔卖袜的，今天跟我们一起打牌。”

光用纸巾还是不够，程聿青便去店里的洗手池冲了把脸，走到室外，程聿青向拽着李寅殊的袖，将人拽来一又迅速分开，“李寅殊，你看看我的嘴还奇怪吗？”

“你过来一。”

“好。”

在室外白亮的光线，程聿青嘴颜比之前浅了许多，一张一合着，像沾染了莓果的红的。李寅殊低打量着，似乎有在认真帮忙。

李寅殊看了很久还不吭声。

还以为他看不清楚，不想让旁人觉得自己很奇怪的程聿青直着脖向他靠近，两人脸隔得很近，程聿青抿着嘴凑上前，嘴差撞上李寅殊的，这让李寅殊很快往后撤。

“到底怎么样了嘛。”程聿青朝他歪着一，闷声问。

“比刚才好很多了。”李寅殊声音有些低哑，像冒了。

“那就好！”得到李寅殊的保证，程聿青面不再如之前打了霜那般，就连拉卷帘门也比平时更利索，一脚就把卷帘门踹踩去了。

要去的地方在棋院，车后，程聿青突然张起来。棋院外形像一个方方正正的盒，一门就能看见名人堂，上面贴着职业棋手的照片。

一楼大厅门站着一个银发的中年男人，像是等待已久了。李寅殊将程聿青带过去，“程聿青，这就是是棋院的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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