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荣哥跟我在一起。”

“铮铮，”靳荣尽量让声音温和一：“你以后会遇到真正喜的女孩儿，你们会组建家，可能会有孩，那才是正常的人生，是真正属于你的。”

“我们就和以前一样，好吗？”

跟他在一起，他肯定就不砸了。

“裴铮。”

“我怎么不正常了？”

靳荣脸冷着，不应他这句。

他上前一步，抓住靳荣的胳膊：“荣哥，你不能撒谎，你答应我会最喜我的，你试试，你试着喜我一，不行吗？就试试跟我——”

裴铮像是没听见，又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炸火了，踢完沙发，他又抓起茶几上的甜白釉茶，一个接一个摔碎在地上，接连“啪嗒”好几声，白瓷渣飞溅。

然后转，发似的一脚踹在那张单人小沙发上——是靳荣给他选的，了雪梨椅的样式，说可以在这里躺着打游戏——沙发被他踢得挪了位置，发刺耳的声。

“我闹脾气？”裴铮挣扎着，不给他抓手臂，睛倔地瞪着他：“我在跟你表白！我在告诉你，我就是喜你！你说我闹脾气？”

“但如果是喜我，这不正常，”靳荣压着火，字字掷地有声：“我是你哥哥，我们之间只能是这关系，现在是，以后也是，你只是冲动了，铮铮。”

“松手。”靳荣说。

“不好！”裴铮嚷嚷着，泪已经从眶里来了，珍珠唰唰往掉：“怎么能和以前一样？我喜你，我说来了，你也知了，怎么能当没发生过？”

“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

靳荣不为所动：“铮铮，松开。”

礼可以送，那枚戒指他可以捡回来，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在裴铮这年纪，以那份，用戒指这品，去定义他们之间是“”。

他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不靳荣握着他的手腕怎么往拉，裴铮就是犟着不松，可怜地望着他的荣哥，企图以这方式，叫靳荣狠狠心。

“喜你就是不正常？！”裴铮揪住了这个词，猛地打断他：“我不明白！我想不明白，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就是喜你，怎么了？有什么错？”

既生苦难我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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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荣也提了声音：“砸东西算什么本事？”裴铮挣扎的力度太大，像只不服输的小狼崽，靳荣怕不小心伤到他，松开了手。

裴铮挣脱桎梏，又开始大闹特闹，在客厅里转，看到什么就砸什么，书架上的装饰摆件被他扫落，墙角的落地灯被推倒，墙上的挂画都要被他扯来，砰砰踩上两脚。

“你到底想什么？”靳荣的声音冷得吓人：“把整个房拆了？把所有东西都砸了？裴铮，你今年十八岁了，不是八岁！发脾气砸东西有用吗？”

“够了！”

“我才不要给别人这些。”

“你喜男孩正常。”

“我不正常？”裴铮又嚷起来。

“但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但这次，靳荣只是看着他。

句：“以后会有别人为你，也会有人，值得你去为她。”

再想去抓一个‘倒霉鬼’时，靳荣抓住他的臂肘，用力往后一扯，终于被小孩这砸东西的行为惹得动了火：“你什么呢？闹什么脾气？！啊？”

“你要喜我啊……你说的。”

丝毫不退让。

“为什么？”

“我们之间是亲，是兄弟。”靳荣耐着解释：“你混淆了这，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太久了，等你上了大学，认识更多朋友，接更广阔的世界，你就会明白——”

裴铮咬着牙，忽然放手。

“你现在就是在闹脾气！”

裴铮“嘁”了一声，继续砸，一边砸一边着鼻哭，嘴里嘟嘟囔囔，要靳荣喜他，对他太凶了要给他歉，要哄他抱抱他亲亲他，这样才可以。

空气凝固了几秒。

裴铮本不想听懂靳荣说话，他的大脑拒绝理这条信息，少年眨了睛，微卷的睫在睑方投一小片颤动的影。

“我不，荣哥要喜我。”

裴铮非但没松，反而红着睛贴得更近，几乎把靳荣的手臂抱了起来。

他越说越激动，眶已经红了，却倔地不肯让泪掉来，这是他从小到大惯用的伎俩——只要他圈一红，靳荣什么都会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