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机会。

“……你明明就知。”

裴铮咬着牙，受不了靳荣这样，忍不住地抬声音：“你明明知，我喜你！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像侣那样！你明明看见了，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为什么当没看见？”

“为什么要丢我的戒指？”

“铮铮，”靳荣眉微蹙，声音带上了警告：“我们之间送戒指，很不合适。”

“你年纪还小，还不懂事，我们只是待在一起太久了，让你产生了错觉，你混淆了依赖和的概念。”

“是谁教你这东西的？”

靳荣说：“我去理他。”

“你凶我？”

裴铮叫起来：“我怎么不懂事了？！”

“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

“我懂啊！”裴铮上前两步，抬起睛盯着面前的男人，一也不肯退让：“我十八岁了，我知什么是喜！我喜荣哥，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像人一样！”

“这有什么不懂的？！”

“铮铮。”

靳荣膛起伏了一，他试图跟小孩讲理，他想可能是有别的混二代，把他的铮铮带坏了。

也或许是他的教育现了问题，让裴铮一时鬼迷心窍，误歧路，不是哪原因，他作为哥哥，都应该承担起责任，好好说，把他重新引向正途。

“你只是依赖我，只是习惯了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习惯我在你边，你把这习惯和亲，当成了别的。铮铮，你太小了，你分不清，荣哥不能……”

“分清了。”

裴铮倔着：“我喜荣哥，我你。”

“……”

“但荣哥不喜你，不你。”

裴铮愣了一：“你说最喜我的！”

在书房的时候，他问过了，靳荣明明就说最喜他，将来找嫂嫂也找他喜的，他喜自己，自己就自己的嫂嫂，不行吗？

“不是那喜，铮铮。”靳荣说。

一又酸又涩的气直冲，裴铮不可置信，几乎是立刻就叫起来反驳：“为什么？！怎么不是那喜了？”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靳荣没有给过？他犯了天大的错，靳荣哪次不是先护着他，再慢慢教？他习惯了靳荣的目光永远落在他上，习惯了他的一切要求都会被满足。

他习惯了靳荣是他的。

所以现在，靳荣说“不喜”，说“不”，裴铮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大的荒谬和不服——好像他整个人，连带着这十年，都被靳荣否定得净净。

“为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去一，却更执拗，抬起睛开始撒，和靳荣讨价还价：“荣哥，我们在一起的话，我会对你很好很好，超级好的。”

他往前凑了半步，试图去抓靳荣的袖，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但这次被人着手腕轻轻避开。

“真的，我会比现在好。”裴铮语速很快，急于证明自己，脑里那些关于“恋”的模糊幻想，此刻一脑倒了来：“我可以每天都去接你班，给你带咖啡，还有栗糕。”

“我还会给你送，不送玫瑰，太俗气了。”裴铮皱了鼻，说：“我送蹄莲和蝴蝶兰，你办公室那个黑釉瓶，起来一定很好看……我每周都送，不重样。”

他说得认真，甚至带了憧憬。

“放假了，我们一起去旅行，我有在锻炼，我现在也可以背荣哥了，你工作累，我可以照顾好你。”他越说越觉得可行，像是拿着自己最珍贵的玩去换：“荣哥，你看，我会是个很好的男朋友的。”

说完，裴铮屏住呼。

他在等。

等靳荣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被他缠得没办法，最终笑着叹气，他的发，说“好，都听我们铮铮的”。

他给了台阶了呀。

他都承诺会那么那么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光渐渐染上暮，透过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一片温吞的橘黄。

那片光慢慢爬近，几乎要到靳荣的鞋尖，可他站在那里，形依旧，纹丝不动，像一座沉默的山，轻易就能挡住所有试图漫过去的意。

“……”

“裴铮。”靳荣开。

“这些事，这些关于恋的事，”靳荣声音低沉，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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