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

端王笑：“这两位是我的得力助手，不可送人，七哥若喜，让他们去给你敬几杯酒。”

“是。”

两人恭顺应是，起离去，几位王爷都喝的醉惺忪，闻言看向了他们的方向，齐王呦了一声：“九弟，你府上的侍卫，很俊俏啊。”

那声音年纪稍小，带着少年人的清：“方才不曾细看，确实生得好看，九叔，我与七叔一人一个，左边这个，让他来给我奉酒吧。”

谢寅与影五跪坐在端王后，垂眸凝视着端王前的黄梨桌案，这宴席上是贵人，皇家规矩严苛，若不慎与谁对视，便是莫大的冲撞。

从低垂面容到微弯的脖颈，再到衣带勾勒腰腹，到因久站立而微屈的膝弯。

谢寅心中厌恶更盛，忍的指尖发白，抬首任由肃王巡视面容，眸光却依旧落在地面，他虽竭力掩饰，但系统依然从微表中分析了抗拒和厌恶。

谢寅眉目更冷，顿了两秒，上前屈膝。

请吧。”

两人而过。

菜品般端了上来，四周有乐师弹琴奏乐，几位王爷不时客寒暄，萧珩视线掠过端王后，视线停在谢寅上，见他跪姿僵，便笑：“皇叔，此番我们叔侄宴饮，怎么叫了这么多外人在此？”

各位亲王平日里各有各的封地，五年十年才回一次京城，城中设有专供诸位亲王的宅邸，名曰十王府，府中假山院一应俱全，离晚上的接风宴尚有一段时间，理，肃王该领着端王在院中小逛，赏观景，可他们仅仅走了两步，还来不及寒暄，小八便笑：“皇叔，今日我有乏了，不如先各自歇息，静待晚上接风宴。”

他指了指坐垫。

谢寅眉目冷沉，指尖攥掌心，却还是提起桌案上的白玉提壶，正要迈步，又听一声轻笑。

但是谢寅还是没有看他。

端王不明所以，称时。

谢寅调转方向，走到肃王席位边，他有意掩饰面容，停在离那人一米有余，正要撩袍跪——

——看他一！看一他是谁！

他接过酒喝了，又去看谢寅的膝盖。

小八完全没注意到，以谢寅的跪姿，他的视线落在膝盖，就等同于，在大上巡视。

等肃王的影转过转角，谢寅这才抬，视线掠过那人绯衣玉带的背影，再次垂眸。

他指挥：“你们过去吧。”

端王挥手：“殿喜，是他的荣幸，谢寅。”

小八仗着边有穆无尘，一个侍卫也没带，都给他撵了去，边仅有一位侍女倒酒。

谢统领兀自垂眸，执起白玉酒杯，双手端起，呈到萧珩面前，脖颈就垂在他手可及的地方：“殿，请。”

王爷们在案几前跪坐，是一张宽约四尺的垫，再跪一人绰绰有余，但同样，如果跪在那儿，肃王一伸手，便能碰到他。

并没有被认来的小八：啊啊啊啊气！

小八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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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寅微顿。

戊时初，王府夜宴。

在场的王爷都比小八大上一辈，端王行九，齐王行七，齐王少年时便尤，圈养舞女歌姬数百人，府中的侍卫小厮也是清秀。

肃王接过：“谢统领，你抬。”

全然没注意到，肃王悄悄抬手，理了理额碎发和衣料上的褶皱。

“……是。”

端王环顾一圈，见周遭王爷都正饮酒寻，不像是有鸿门宴的样，这才笑：“这两人是跟我跟惯了的影卫，一时忘了场合，谢寅影五，你们去吧。”

他这垫，肯定比端王那舒服许多，但谢寅却远比在端王那更加绷。

意思是，就是给不能给，让他观赏观赏还是可以的，齐王借着份稍稍揩两把油，也是可以的。

端王并未察觉，只：“谢寅，今日接风宴，不知是否会有变故，你去换利落的衣服，收拾打理一二，你再挑几个功夫好的，晚上宴会来我边，贴服侍。”

端王颔首，又：“今晚伺候酒，少不了跪坐，先往膝盖上上药，到时莫要失了礼仪。”

“……是。”

肃王轻声：“谢统领，来这儿。”

作者有话说：

肃王告辞离去，路过端王后侍从，谢寅侧避让，那一刹那，他再次清晰的受到，肃王的注视，落在了他的上。

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