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比顾寒清稍稍矮一截，现在额刚好抵在顾寒清的膛，汗顺着发丝一一儿往淌，而摄政王甚至能在间隙托起他的额，用手巾为他去汗和泪。

顾寒清也是微顿。

燕昉却是犹犹豫豫，半天没有动作。

顾寒清：“不灯也行，就是摸不准地方，怕碰的你疼。”

鸾仪司直属皇家理，规矩严苛，即使燕昉背靠摄政王，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告假，但如果观止去说，即使借镇抚十个胆，也不敢有一儿疑问。

想起方才顾寒清无论如何压着他的腰不让他起来的模样，燕昉难得升起了两分火气，但还没发作来，当摄政王扶着墙起，试图给他找药的时候，火气又散净了。

这仅有几人知晓的小名被摄政王这样念来，语调压的千回百转，霎那间，燕昉的呼便顿住了。

只是后来哄的时候，了好些力气。

“……”

“有。”声音从被里传来，翁声翁气的：“和廷杖一样疼。”

燕昉：“……那我？”

顾寒清：“也让观止找你们镇抚，帮你告假。”

自觉已有靠山，心大好的燕昉打了个哈欠，他便将自己往顾寒清怀里一，一时又累又困：“我明天想睡到午时。”

“真的，骗你什么，好了。”他提起棕的木制方盒，“找到了，否则我只能大半夜给你请太医了”

如今他遇见什么，是不是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摄政王来解决了？

“……”

他说着，也迈步来。

燕昉看着让他这么疼的罪魁祸首开始笑，一气不上不，顾寒清便转，装作翻找药箱：“我记得我屋有药箱，都是上贡的好，抹在创上也不疼，等我找找。”

“……”

更别说现在，舒服的觉已然散了，散架似的疼，更是疼的厉害。

说着，他执起燕昉的手指，放在边吻了一：“是不是，阿？”

燕昉听说抹着不疼，便忍不住问：“真的？”

不容置疑的来，疼痛和怪异的混合在一，燕昉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他完全无法用膝盖悬空支撑，而是整个倒在了顾寒清的怀里。

多亏摄政王府常备各药膏，倒也不用因着这古怪的理由将太医从冬天的被里拽来，顾寒清了灯，指尖一转，沾满了药膏，便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可惜，天刚刚亮，便有一匹快自皇奔袭而来，接着，是外着急忙慌的脚步声，顾寒清刚刚睡，便有仆役小声敲门：“王爷，皇来人。”

“鸾仪司的同知大人。”

顾寒清微微支起上半，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官职：“这是你要开始的，事有始有终，要持到最后啊。”

燕昉便悄悄的开心起来。

结果他不动还好，一地，走路的姿势比顾寒清还要奇怪，一脚一脚浅的，像一只扑腾的鸭，若是有外人来看，非要以为他才是伤更重的那个。

燕昉：“……还是我来吧。”

顾寒清心中好笑，看着燕昉在那里纠结来纠结去，最后一咬牙，翻躺了过来。

他语调染了笑意，动作却不停：“阿，你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嗯？”

可惜，不燕昉的速度如何，摄政王从来计划详实运筹帷幄，他完全照自己的步调，走完了全程。

顾寒清：“那就睡到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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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灯瞎火的时候胆大，如今顾寒清俊的面容就在前，他便开始犹犹豫豫了。

他轻声：“要……着灯上药？”

顾寒清：“有那么疼。”

顾寒清没忍住，角眉梢染上了笑意。

燕昉怕疼，各各样的疼，即使是一边舒服一边疼，他也怕。

燕昉往他怀里缩了缩：“……还能睡吗？觉要天亮了。”

“……”

这疼实在羞耻，他也不好意思叫唤，顾寒清动作的时候，燕昉就将脸埋被，咬着被角，怎么都不说话，就是人一哆嗦一哆嗦的。

大抵没想到有一天自个能和廷杖扯上关系，摄政王了把青年的发尖，好歹将他安抚好了，而后了灯，拢过被：“睡吧。”

这一晚上又是宴又是追杀，又是哄人又是亲吻上药的，燕昉抬往外一看，天已蒙蒙亮了。

顾寒清：“明儿不早起，我让观止往皇递折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