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清这张脸，当真哪哪儿都好看。

前世第一次见他，顾寒清和李修闵等人站在一，燕昉便觉得这王爷生的好看，他在楼馆中见过无数好看的人，却没有一个有他好看，如今两片淡的开合着，燕昉忍不住想：“方才在山崖上，我是被亲了吗？”

他的脑太，居然有分辨不清，那个吻是梦境还是真实了。

但是他还记得，齿间的。

于是，在顾寒清继续天南地北的说话时，燕昉就悄悄的，悄悄的往上挪了挪，又悄悄的，将落在了摄政王的角。

顾寒清的话停住了。

胡闹

燕昉凑在顾寒清的边，最开始只是简单的碰，渐渐的，他便不满足于此，而是尝试用，撬开顾寒清的牙关。

摄政王开想要说话，却被燕昉不不顾的亲的更，他不得不伸手横在他与燕昉之间：“停，停。”

好不容易让燕昉停来，顾寒清难得严肃：“燕昉，再往后是什么，你有准备吗？你想清楚了吗？”

将朱雀大街上捡回来的落魄青年一路养到如今，连着前世捡骨的那幽微隐秘，说顾寒清完全不心动是假的，鸾仪司虽为皇家鹰犬，名声不太好听，却也是实打实的官吏，要是与他有实，再传什么，摄政王当然能护住枕边人，可言蜚语落在耳中，到底不太好听。

前世的燕昉是权臣，更是佞臣，朝野上说什么的都有，今生有通天坦途，是否要继续，得青年想清楚。

他和青年都已经活了两世，可由着年纪的关系，顾寒清老把他当晚辈，这事得提前说好，不能由着事发生了，再来商量计较。

燕昉微顿，却是在黑暗中，扬起了一抹苦笑。

他当然知。

在楚馆里大，仰仗着别人的鼻息讨生活，燕昉很小的时候就了解，比顾寒清还要了解，后来被章桥指着鼻骂，说他与他娘是哪一类的货，燕昉就算不想知，也早就明白了。

只是馆中见得多了，一人刻意勾引，一人半推半就，两人或许连姓名都没互相通传过，便到渠成。

只有顾寒清，会在他主动到这程度的时候，问：“你想清楚了吗？”

他当然想清楚了。

他第一次有自己的宅，第一次收到过年的衣服，第一次有压岁钱，都是因着顾寒清。

顾寒清还要给他起名字。

以摄政王的文采，定然会给他一个，比金玉公更好听的名字。

于是，顾寒清的推拒只起到了反效果，青年也不知哪里来的胆，是住了顾寒清阻挡的手臂，将这个吻加了。

间沿着牙关摸索，青年上檀香的气味席卷而来，顾寒清不自觉地便松了牙关，任由燕昉探索描画。

摄政王脚不便，睡姿是规距的仰卧，这反倒方便了燕昉，他半支起，伏在顾寒清上，两人之间，到成了他主动。

顾寒清只躺着，任由他亲。

燕昉纸上谈兵的东西学了不少，实起来，这个吻却七八糟，也不知是咬是，摄政王给他亲的黏黏糊糊，不得不开。

顾寒清：“……燕昉。”

燕昉正不知和什么较劲，糊糊：“嗯？”

顾寒清：“我是想说……燕昉，如果你确定不后悔，便继续吧。”

燕昉心：“我为什么要后悔？”

顾寒清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和这个人这事，他为什么要后悔。

他绝不后悔。

青年的动作脆利落，

却没完全压上来。

或许是顾虑着顾寒清的伤，燕昉不敢直接碰他，而是小心翼翼的用膝盖支撑起大半重，只轻微在借了一儿力。

他借着月亮幽微的光，在黑暗中观察起顾寒清的反应：“……可以继续吗？”

回应他的，是顾寒清十指相扣的手。

燕昉的手因为张了一层薄汗，顾寒清的手啧燥温，摄政王和缓的抚摸着燕昉的手指，一一，慢条斯理的抚摸过去，在骨节的凸起微微停留。

“请继续吧。”

顾寒清轻声：“鸾仪司的同知大人。”

——他总是有许多的方法逗燕昉，而燕昉也总是，经不住一儿逗。

燕昉终于记起来，他其实是很怕疼的。

顾寒清的手始终放在腰侧，轻而易举的掌控了青年的节奏，每当他哆嗦着想要抬逃离，又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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