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影的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近看更好看。”

林晚的脸烧了一，手指攥住影的衣服，空间在两个人之间压缩——影的手臂收，不让他拉开距离。

林晚侧，拳着他的耳朵过去，砸在后的石台上。石屑飞溅，裂开一蛛网般的纹路。

林晚的脸差撞上地面。他在最后一刻用双手撑住了，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后颈被影掐着，动弹不得。

林晚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到一劲风扑面，影的拳已经到了面门。

影先动了。这一次不是闪击，是直冲。带着伤，带着血，速度比刚才慢了一截，可那压迫一没减。

“殿还站得住吗？”影的声音哑了，可嘴角还是翘着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他撑着石站起来，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脖的血淌来，把半边衣服都染红了。

林晚往前踏一步，空间在脚折叠，直接贴到影的面前。右拳挥，影偏躲过，林晚的尾已经从侧面扫过来。

林晚依旧没有回答。

林晚弯腰躲过，尾从他掠过，带起一阵风。他借着弯腰的姿势往前一，从影的腋钻过去，回就是一肘。

林晚的尾炸了。

还没站稳，影的尾已经扫过来了。

影的膝盖压上他的后背，重量沉得像山。

他想用空间技能脱，但影的速度太快了——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颈，把他去。

“殿，”影的声音闷在他的发里，着，带着笑意，“你又投怀送抱了。”

他双手叉压，生生接住这一击，整个人被得往后去两步，掌心火辣辣地疼。

“殿，”影的声音从来，带着息，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了属那么多能量，就这本事？”

影的手从林晚的膝盖到他的大，扣住，指腹隔着布料蹭了一，把他往自己上带。林晚的撞上影的，凉的，的。

林晚后背撞上石台，疼得他闷哼一声，坐在地上。影撞上对面的石，肩膀磕在石面上，整个人往了一截。

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调，手指从林晚的后颈到侧颈，指腹过动脉的位置，轻轻了一，像在受那里的动。

林晚侧躲开他的拳，影的尾已经从面扫过来，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林晚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栽。

林晚的膝盖往上，影用手肘压住，另一只手从林晚的大到腰侧，扣住，拇指在他腰窝上了一。

他咬着牙，空间在两个人之间压缩到极限——爆开。两个人同时被弹飞。

林晚的手指在影的上，空间立刻在掌心里凝聚。那力量从掌心炸开的时候，影的瞳孔缩了一。

这一次两人同时动了。

影用手掌接住了。五指扣住林晚的肘弯，顺势往后一带，林晚整个人被拉得往前栽。

林晚的空间波动在那一刻炸开。

太近了。近到林晚能闻见影上的血腥气，能觉到他急促的呼在自己脸上。

林晚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能量快见底了，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他撑着石台站起来，着气，看着影。

影伸手抓住尾尖，林晚顺势用尾缠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膝盖往上，影用手掌压住他的膝盖，两个人绞在一起。

他抬手摸了摸脖，满手是血。脸比刚才更白了，嘴几乎没了血。但他还在笑，嘴角翘着，睛亮得不像一个脖上开了的人。

影也在看他。两个人隔着一个祭坛对视，都在，都站不太稳。

影偏躲过，手指从林晚的脖上收回来，顺势在他发尾上了一，才松开。

到像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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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来不及吃惊。影的膝盖已经了上来，直取他的腹。

他的手指在后攥，空间在掌心里凝聚。他还不太会控制，但他在试。

林晚咬着牙，尾从后甩上来，直影的太。

影的手臂接住他，把他捞怀里，贴着，抵在他的上。

影被弹飞去，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在三步之外，脚了半步才站稳。

他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