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松开。他怕一松开，这个怀抱就没了。

他贪恋这个温度，贪恋这个味，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闻到过这个味了——不是从晚晚送给他的衣服上闻到的那淡到几乎不存在的残留，是真正的、活着的、温的、从晚晚肤面透来的味。

他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他以为这辈都等不到了。他以为晚晚永远都不会主动靠近他了。他以为他只能永远缩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偷偷地闻，在夜里一遍一遍地画晚晚的脸，画到天亮。

可现在——现在是晚晚主动抱他的。是晚晚主动把他护在怀里的。

不是他求来的，不是他偷来的，不是他绑来的。是晚晚自己选择把他抱怀里。

谢离的眶了。有什么东西从角来，滴在林晚的脖上。

他没有哭声，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把林晚抱得更，像要把自己嵌这副里。

鼻尖埋在林晚的颈窝里，嘴贴在那片温的肤上。

他就那样贴着，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摸了一的浪狗，不敢动，不敢叫，连呼都放得最轻最轻，怕把这个来之不易的碰吓跑。

晚晚原谅他了吗？

这个念从心底冒来的时候，就再也压不住了。像封了太久的洪终于找到了裂，一脑地往外涌，拦都拦不住。

晚晚救了他。晚晚抱了他。晚晚的尾缠在他腰上，到现在都没有松开。

这是不是意味着——晚晚不讨厌他了？

是不是意味着——晚晚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不用再躲在角落里了？

殿打算用什么还呢

影的瞳孔缩了一，猛地转。

他站在三步之外，脖上还在淌血，暗红的顺着锁骨往渗，滴在石板上。他盯着林晚怀里的谢离，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他看见了林晚手里的石。

暗红的光在林晚指间一明一灭。

石里的能量在失——那些他存了不知多少年的、准备等契约解除之后用来恢复实力的能量，正顺着林晚的指尖往外淌，被那小小的里。

影的嘴角动了一。

“殿，”他开，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轻到像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说话，“偷东西是不对的。”

林晚的手指攥了石。能量还在往里涌，他能觉到自己的在变化，好像被填满了一样。他现在浑力充沛。

影动了。脖上还带着伤，血都没止住，可他的像没有重量一样，几乎是飘过来的。林晚只看见残影一晃，影就已经贴到了面前。

林晚来不及反应。影的手扣住他的手腕，拇指压在他的掌心上，狠狠一掰。林晚的手指被迫张开，石被影夺了回去。

影把石攥掌心，抬看着林晚。

“殿。”他开，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可他的动作一都不轻——另一只手扣住林晚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上一带。林晚的撞上影的，凉的，的，像撞上一堵冰墙。

影的手臂收，把他箍在怀里，抵在他的上。尾从背后绕过来，缠住他的腰，尾尖勾在他的腰侧，把他锁死。

林晚动不了了。

影的温透过衣服渗过来，凉的，沉甸甸的，像被一条蛇缠住了。他试着挣扎了一，影的手臂纹丝不动，尾反而又了一圈。

“殿打算用什么还呢？”影的声音从落来，闷在他的发里，低低的，带着一沙哑。

林晚咬着牙，闭上睛。空间在他和影之间波动了一，像镜裂开一条。一瞬的扭曲。

影的手臂空了。

林晚现在三步之外，靠着石台站着，着气。

影低看着自己空的怀抱，又抬看着林晚。

他站在原，没有追过来。

石攥在掌心里，暗红的光从指里漏来，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明明暗暗。嘴比刚才更白了，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可他在笑，嘴角翘起来。“殿的能力越来越了。”

影把石收好，目光落在林晚上，从睛移到嘴，从嘴移到脖，从脖移到那条在后绷的尾。慢慢地，像在丈量什么。

“属会讨回来的。”声音很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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