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季槐拿着巾边发边走过去。

“可你当初不是说我那样没息吗？”

他只慨，他和小疏竟然认识六年了，更慨，六年的时间里他们在一起的日竟然不足一年。

钱季槐心惊呼：这是真把小疏当儿媳妇了。

钱季槐看了时间，“还早，我们次多睡儿不行吗。”

钱季槐撅着嘴鼻，佯装泣态，住他的手在脸上贴了贴，“好想回到每天能跟你在店里偷的日。”

“我班时间可比你早多了，钱老板才是更忙的那个吧？”小疏反驳他。

钱季槐手一停，动作放慢了很多，接着巾从上扯来往脖上一挂，“打算……好好过日。”

这是钱季槐第二次带小疏见他爸妈，第一次是六年前的除夕，相比六年前，他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可张的。

绿灯一亮，钱季槐启动车，继续说：“别怕，他们现在不可能再反对了。”

什么解释不清的，不用解释，他们要是再不明白就是老年痴呆了。”

是这样。钱季槐敢肯定，他爸妈是知他监狱的原因的，只是给他留面没有说来。

“你们以后怎么打算的呢？”

跟他猜想的一样，老两看到小疏的反应很淡定，一早有预料的，沉着的淡定，但淡定不是淡漠，相反，他们比六年前准备得还要充分，新的拖鞋，新的专用杯，新的牙刷牙缸，新的巾，新的睡衣，甚至钱季槐房里的床上三件都换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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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睡不着。”老太太语气沉。

钱季槐笑得呲牙：“你害羞什么啊？哪有儿媳妇了好事不想让公婆婆知的？不想要夸夸吗？”

老两了满满一大桌菜，简直比他狱回家那天还要丰盛。其实钱季槐没想到今晚会搞得这么隆重，他以为只是简单吃个便饭的，所以跟小疏说的也是吃顿饭就回去了，但现在连床都铺好了，晚上不在这睡一晚说不过去。

小疏脸一甩，面背过去，“你烦人。”

小疏提醒他：“今天是因为没怎么堵车，所以才早了。”

小疏每次提到钱季槐都哑无言只能默默闭上嘴。

临睡前，钱季槐最后一个洗完澡来，准备关上客厅的灯房间，结果看到他妈一个人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等他。所以还是有话要讲的。

老人家了两年多的时间消化这件事，冷静又冷静，理解再理解，怎么说也该勉接受了吧。

“所以，我现在有自己的工作了，钱老板应该收收小孩脾气，不要拖大人的后。”

钱季槐没有挨着她坐，坐在沙发另一侧，低着继续发。

钱季槐的话小疏没懂，耳朵意识地动了动，侧着问他：“什么意思？”

就因为小疏穿了他新买的褂，真的是太好看了，他着人家小脸一顿猛亲，夸得小疏没法再板着脸，咯咯笑起来。

钱季槐一直没告诉小疏，其实妍静的份他已经跟他爸妈讲过了。“你在我去那两年过来探望他们的事，他们都知了。”

小疏在歌剧乐团工作确实比其他人要付更多的时间和力，除了上班时间，有时候放假在家也要提前为工作日的排练准备。钱季槐不敢打扰，每每只能在旁边安静看着，端茶倒。

“烦人、好了、要迟到了。”小疏推开他。

……

小疏皱皱眉说疼，钱季槐松开两指改用手掌了，“行了，我听话，不拖你后，好好排练，班我来接你。”

小疏立刻有害羞，转过张开嘴慌里慌张地说：“你嘛告诉他们啊，我、我没同意。”

转就是周五，两人了班从市里赶回镇上，绝的夕正挂满半边天。

“……”

钱季槐听笑了，住小家伙的脸轻轻拽了拽，咬着牙说：“小东西，我是把你惯得没大没小了。”

到歌剧院门，钱季槐一般是会跟着小疏一块去送他大门的，但今天车之前钱季槐着人家肩膀非要亲一会儿。

“妈，还不睡。”

钱季槐肩膀一沉，摇着很委屈的样：“你现在太忙了，我每天好孤独哦。”

-

这事儿是过不去了。

钱季槐他爸妈都比较会装傻，即便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很多话老两也都没有直说，自己不好意思是一方面，怕小疏尴尬也是一方面，所以四个人一晚上相来，氛围非常自然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