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喜你打我。”钱季槐压低嗓音说。

小疏歪着不理他。

“生气了？”

钱季槐在那嘟嘟的脸颊上嘬来嘬去，小疏刚一有动作，他就及时抓住他的手腕，拎到嘴边，亲了一。

“所以你是觉得我跟别人过，才不愿意碰我的。”小疏突然莫名嘟嚷这么一句。

“啊？”钱季槐一把他的脸转过来：“不是，我他妈那是吃醋啊，我是在吃醋，你不哄我就算了，你要这么冤枉我？”

钱季槐又气又怕，气这个小孩居然这么想他，怕这个小孩，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你不是也冤枉我了？”小疏反击。

钱季槐语，一垂，抵住他的，委屈起来：“那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我确实不信，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怎么样，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

“假的！”小疏大叫。

钱季槐耳朵都要聋了。

“没有过！什么都没有过！我说什么你都信。”小疏推开他的，“你真信了你就是混！”

“我没信，我没信了，我我，”钱季槐急得语无次：“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乎，你心里不要有负担。”

还在说还在说，都说了是假的，钱季槐非要这个假设。小疏抓起旁边的枕砸他脑袋：“你就是个混！”

钱季槐忍不住笑来，几年没见，别的不说，孩脾气是真大了不少。

“那你喜混吗？”钱季槐不得不束住他的手了。

“嗯？是不是喜我混。”

“喜得要死。”

钱季槐说着开始解他的睡衣扣。

……

“也没成熟嘛。”钱季槐边摸边说。

“大是大了，但还是我的宝宝。”

小疏已经没魂儿听他的人话了，钱季槐自己一个劲在那自言自语。

“还是我宝宝吗？”钱季槐非要听他说个字来。

小疏两条直抖。

“是…”

“是什么？”

“是宝宝…”

“谁的宝宝？”

“你的宝宝…”

-

绍安大剧院的音乐厅比钱季槐想的要恢弘气派很多，小疏穿着一白西装坐在舞台正中央，侧后方一架钢琴是他此次唯一的伴奏。

检票的时候听工作人员说这是他们音乐厅三年来人最多的一场演，钱季槐来一看，确实座无虚席。他心里暗自骄傲，坐问了问旁边的听众，竟然左右两位都是从京城特地赶来的。

小疏演奏的第一首曲名为《楚颂》，曲调时而激昂亢时而柔似，前一会浮现的是战鼓扬沙群奔腾，一会又仿佛看见亭傍晚，人倚栏落泪。总之听得他心境狰狞，分不清是该悲哀还是该兴奋。

钱季槐大概是真的不懂乐理，别人听完被震撼得掏纸巾泪，他则是一脸淡定，只觉意犹未尽，好听好听……

《楚颂》之后的曲目开始一首比一首抒，一首比一首忧伤，钱季槐还是更喜这婉转凄凉的调调，可能因为他第一次听小疏拉二胡听的就是这婉转凄凉的调调。

那首《葬》，这么多年一直葬在他的心里。

哎，还是泪了。

曲的功劳占一半，奏曲的人占一半。这几年他们哭的笑的，的恨的，一切光景都被小疏拉了此刻悠悠的琴声里。他不哭才怪了。

他注视着小疏在舞台上拉琴的样，聚光灯把他整个人照得闪闪发亮，矜贵、优雅、天才少年，所有褒义的词汇用在他上都不为过。

人人称苦尽甘来意义重大，可钱季槐偏要说，他们家小疏，天生就是好命。

天地良心，他们命中注定。

-全文完-

番外1[番外]

天到了，绍安城变成了如画一般的诗意江南，早上迎着光走街过桥，一路都是桃红柳绿的明媚景。

市歌剧院离永定楼不远，钱季槐每天都是送完小疏之后再掉回店里上班，不觉得匆忙，不觉得费事，就连赶早峰他都乐此不疲。

“妈叫我们周五回去吃饭。”钱季槐被太刺得眯着睛，笑容满面地说。

小疏一愣：“我，们？”

“是我，但我要带你一起回去。”

小疏低：“还是算了，我现在现，解释不清。”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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