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副居临无所顾忌的态度就这么急转直了。

“那为什么你不能继续可怜去了呢？季槐，再可怜可怜我，好不好？”郎月珏捧住他的脸颊，越凑越近：“我难就不可怜了吗？”

钱季槐神痴痴的移向他，郎月珏的脸近得能让他看清鼻尖上的痣。他还是不知说什么。

。钱季槐把扭到一边，不想看他。

“你说的不对。”钱季槐转走了两步，“我没有控制他，没有拿他，我对他很好，我会一直对他很好，他跟着我很幸福。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只是跟他上了床吗！我只是跟他上了床吗！”钱季槐突然转杀过来，冲到那人面前连声质吼，激动时刻甚至拿拳锤起自己的：“你知个！你什么都不知！如果不是我他到现在还在大山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是我救了他，是我给了他更好的生活！是我让他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他把脏话讲来，稍微有了底气，他瞪着他说：“我拐骗你大爷，你知个！我们是，我他，他我，他是自愿的，你知个。”

“不要告诉我你他妈就是因为他可怜。”郎月珏说完泪又掉了来：“因为你当时也是这么上我的。”

“他应该很恩你吧。”郎月珏继续诛心，“毕竟离开了你，他毫无价值，毫无自理能力，他很怕你丢他吧，所以他拼命讨好你，你也能受到吧？你明明什么都知，知他把对你的恩转化成价值来报答你，知他什么都不懂，知他好控制，好拿，除了你以外这辈再也不可能遇见其他人，所以你到满足，到安全，是吗？”

“可我好奇，你什么时候改了？”郎月珏走到他面前，拿手扇了扇他的脸：“据我所知，你这么些年谈过的男朋友都是像我这样，个，学历，温柔，知，表面成熟稳重，背地里又很会发勾引你，你不是一直喜这样的么？前面那几个货不都是我的替代品吗？所以你看上那个臭小哪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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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被德绑架了大半辈的老实人。外表再风潇洒，本质也是个老实人。

“？你说他你？”郎月珏现在也不哭了，一脸严肃，朝他步步近：“他知什么是吗？知什么是同恋吗？他有判断力吗？他只是觉得你对他好，就像个傻一样把自己给你了，是你一步步引诱他，让他被迫变成现在这样的。”

钱季槐已经讲不话了，跟郎月珏问什么问题没关系。

俗话说“撕破脸了”，讲的应该就是现在他俩这状态。郎月珏把别人都不敢说的话往难听了百倍的程度上直言不讳的给说来了。钱季槐瞪着他那神，连愤怒都没有，只有震惊，震惊到羞耻的震惊，震惊到害怕的震惊，震惊到极，像被人活生生扯一层脸，火辣辣的震惊。

“钱季槐，你的良心呢？你把他圈养在自己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个未来有无限可能的孩？”郎月珏声音颤抖。

但他老实得绝对不纯粹。

郎月珏要亲他了。钱季槐一把人推开。

“你放！你再说一个字。”钱季槐咬着牙齿握着拳，睛瞪得像要把人吃了似的。但凡郎月珏不是他前男友，他绝对早就动手了。

“你他妈放。”钱季槐摇摇晃晃讲来这句脏话，“你他妈知个。”

“原则。你有原则？拐骗一个年幼无知的瞎成为同恋，跟一个比你小二十岁的孩上床就是你的原则？”

输得一败涂地呀。

郎月珏果然是跟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人，戳起人心窝太狠太毒，钱季槐这辈最看重的是什么，郎月珏可太知了。上学的时候考试遇到不会写的题宁愿胡选一个都不抄别人给他的答案，穷的时候宁愿买丑衣服也死活不买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假货，别人跟他借钱三年五年的拖着不还他都不好意思开要，隔员工主动想槽他的店他觉得自己是在挖别人墙角。

郎月珏愣了愣，苦笑：“你真恶心。”

德。

钱季槐吼不来了。不郎月珏的话有没有反驳的余地，他都没有能力反驳了。

郎月珏的绪说变就变，从到恨，切换自如，“你对一个孩好的方式就是引诱他跟你上床吗？把他变成和你一样结不了婚生不了孩的同恋，然后呢，等你老了死了，他一个孤苦无依的瞎他要怎么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