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看向他：“…你可以吗？我自己看不到。”

方宜可有尴尬，毕竟自己是罪魁祸首，他也还是。

两人又了浴室，方宜可打开，陆泽沉默着任他摆。

方宜可检查他的，昨天他的太狠，之后他就昏睡过去，也没来得及给陆泽清理。

…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方宜可忍不住：“疼吗？”

陆泽嗯了一声，眶还有些泛红。

昨晚陆泽也是第一次被哭了。

方宜可本不听他的求饶，那些求饶只让他更加失控，他只是不知餍足地发着。

陆泽又解释：“当时有，现在已经好多了。”

方宜可：“…还是很抱歉。”

陆泽：“不用。”

方宜可：“陆泽，你也不用为了我…”

陆泽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摇摇：“我不是牺牲，我更不是想利用这件事。”

回想起来，陆泽也有些后怕。

要不是他听到别人说，方宜可看起来不对劲，提前离场了，那现在…李总会不会已经成功了？

又或者…有别人救了方宜可，方宜可被其他人送回去，他们…也可能会发生这一切。

他不会怪方宜可，但不是哪可能，陆泽都害怕会发生。

陆泽停了停，像是在决定要不要说接来的话。

陆泽艰难开：“昨天，如果当时我不在…”

陆泽：“你会和李总走吗？如果是别人救了你…你也会这样对他们吗？”

方宜可摇摇。

他当时还不至于彻底丧失理智，如果是李总，他肯定会推开他，如果是别人，他也能撑到回到房间，锁好门。

…也只因为是陆泽，他好像…才更有安全一。

他对陆泽，也还是有些说不清的信任。

陆泽：“…你只会和我吗？”

方宜可：“……”

陆泽柔声说：“我知你昨天控制不了，你什么我都不怪你，我是想保护你，但你也只能对我发。”

他要方宜可的，方宜可的喜，他也要方宜可的占有，方宜可带给他的疼。

只有是和方宜可有关的，都只能是他的，这是他的偏执。

方宜可却没有一丝动容的神，他只是轻声：“陆泽…你不需要这样。”

陆泽急切：“需要的，需要的…只要是为了你，我都可以…”

方宜可：“……”

陆泽鼓起勇气：“方宜可，如果你以后有需要的话，你也…”

方宜可拒绝：“我对这关系没兴趣。”

陆泽不再开了。

方宜可把洒关上，浴室里变得无比安静，陆泽穿上浴袍，脖颈和锁骨上还有些痕迹盖不住。

方宜可看着他的惨状，心里也有些愧疚：“陆泽，这次…对不起。”

陆泽苦笑：“你知，我们之间，我不想听对不起。”

陆泽里闪过一丝痛苦：“我宁愿你再、几次，然后原谅我。”

方宜可不到：“……”

两人从浴室来，方宜可打开了窗，空气清新了许多。

但只有两人在的空间里，空气还是有些粘稠。

方宜可不想和陆泽单独呆在这里，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满了昨晚的记忆，陆泽的呼声也在提醒他过什么。

他需要去，需要些不掺杂陆泽气息的空气。

方宜可：“…你饿吗？我去给你找吃的。”

陆泽却摇摇：“不用，我不饿。”

陆泽：“…方宜可，你又要走了吗？”

喜他什么？

方宜可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我很快就回来。”

陆泽知拦不住他，没开，瞥向另一边，他不想看着方宜可走。

方宜可很快就回来了。

房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陆泽还保持着他走时的姿势，靠在床，目光落在门板上。

方宜可手里拿着两个酒店的外卖餐盒，都是些清淡的早餐。

方宜可：“早餐时间已经过了，只剩这些了，你看着吃吧。”

方宜可：“…一会本来还有会议，你的助理也在找你，我帮你推了。”

陆泽看着他的侧脸，方宜可的睫低垂着，目光专注地落在手里的餐盒上。

陆泽：“…好。”

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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