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毫无抵抗力，他心甘愿地放弃所有防守。

那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他们跌跌撞撞地从门边离开，不知是谁绊到了谁的脚，也不知是谁带着谁在后退，两人一路撞到了不少东西，椅蹭过手肘，桌角磕到腰侧，台灯被碰到晃了几，在墙上投摇曳的光。

直到陆泽的后背碰到了床沿，然后他整个人陷柔的床垫里。

方宜可撑在他上方，手臂支在他肩膀两侧，垂眸看着他。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隙里照来，刚好落在方宜可的脸上，照亮了他被吻得微微红的，和他睛里那层因为药和动而蒙上的雾。

陆泽知自己该什么。

他应该把方宜可安顿好，给他倒一杯，然后退房间，从外面把门关上，让方宜可自己解决…

他知方宜可此刻意识不清醒，这些吻是药来的，方宜可不是真的想亲他，也不是真的依赖他。

他也知明天早上方宜可醒过来，如果看见他在这里，也许会后悔，会厌恶，会觉得他是在趁虚而，会把今晚变成另一个无法愈合的伤。

可他还是走不了。

方宜可的手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解着他的衬衫扣，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微微皱着眉，之后解扣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撕扯。

陆泽的手扣在他的肩上，迫他停来：“…方宜可，你知我是谁吗？”

方宜可的睛一重新聚焦，他看着陆泽，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的嘴动了一，叫了那个名字。

方宜可：“…陆泽。”

陆泽：“嗯，是我。”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原来的模样：“方宜可，是我，你继续吧。”

【??作者有话说】

唉，你们继续吧，妈妈就不了。

你会这样对别人吗？

方宜可俯，再次吻住了他。

说吻不准确，应该是咬，方宜可咬在了陆泽上。

陆泽的呼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剧烈地起伏着，手从方宜可的肩膀到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脊背上无意识地划着，留一的轨迹。

方宜可的嘴从陆泽的上移开，沿着他的颌线、脖颈、锁骨，一寸一寸地向，他吻得又急又重，每落一，都能觉到陆泽的在微微颤抖。

在灯的照，陆泽对他打开了，原本闭着的、在微微开合着，似乎在邀请着他，他们的不自觉地靠近，再靠近，直到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空隙。

…方宜可再一次占有了他。

那一瞬间，方宜可清醒了些，他知前的人，是他又又恨，又不敢靠近的陆泽…

可此刻，他却只想把自己这个人的骨血里，他们好像天生就该合二为一。

清醒很快就过去了，方宜可的理智正在被本能的想法取代，那些因为药而带来的度他控制不了，它像一样漫过他了那么时间建起来的那堵墙。

…一块砖一块砖地坍塌，了他的真实面目。

陆泽被他死死压制住，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思考，只能被那力量裹挟着，随波逐。

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渗来，在地毯上投一线窄窄的光条。

房间里只有呼的声音，床单皱成一团，枕掉了一个在地上，被到了床尾，两人的黑暗里靠近又分开，分开又很快黏合在一起，叠的影投在对面的墙上，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廓。

陆泽被摆成了各姿势，有时候仰面，有时候侧，有时候跪、伏着把脸埋枕里，手指死死攥着枕。

泪、汗和不知是什么的渍了床单，那片从蔓延开来，像是盛开的。

直到最后，方宜可的额抵在陆泽的肩窝里，汗从发梢滴来，落在陆泽的上。

方宜可看着陆泽，在陆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抚着他的脸，他们又开始接吻。

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分开都只是为了让嘴重新贴上去，换一个角度，吻着对方脸上每一个可以被吻到的地方，像两个探索者，研究着如何才能吻得更些。

终于方宜可停来了，他退到一边，手还搭在陆泽的满是红印的腰上，药效似乎退去了一些，他的眉不再痛苦地蹙着，脸颊上的红也渐渐褪成了正常的。

陆泽动都懒得动，他侧躺着，面朝方宜可的方向，睛闭着，睫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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