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嘛。”王俊铭晃了晃那片叶，“这是今年秋天第一片落在我手上的叶，很有纪念意义的。”

“有什么纪念意义？”

“纪念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董明昊看了他两秒，伸手接过了那片叶。他把叶夹了手里的课本里，动作很轻，像是怕把它碎了。王俊铭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心里忽然涌上一大的幸福，大到他的腔都快装不了。

图书馆里，他们选了上次那个靠窗的位置。王俊铭坐在董明昊对面，翻开数课本，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字都看不去。他的目光总是往对面飘，落在董明昊低垂的睫上，落在他握笔的手指上，落在他微微皱起的眉上。

董明昊大概是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来看了他一，然后用笔在本上写了一行字，把本转过来给他看。

本上写着：“再看我，我就换位置了。”

王俊铭笑了，在课本上写了一行字，把课本转过去：“你不看我怎么知我在看你？”

董明昊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本转回去，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又转过来：“因为你太明显了。”

王俊铭看着那行字，笑得像个傻。他又写了一行字转过去：“那你能不能教我数？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你了。”

董明昊这次没有写字，而是直接抬起来，用一“你真的是来图书馆的吗”的表看着王俊铭。王俊铭回以一个无辜的笑容，眨眨睛。

董明昊叹了气，拿起自己的东西，站起来，走到王俊铭旁边，坐了来。

王俊铭愣住了。

“不是说让我教你数吗？”董明昊翻开王俊铭的课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哪题不会？”

王俊铭盯着董明昊的侧脸看了两秒，然后迅速低，指着课本上的一题：“这个。”

董明昊看了一那题，是一极限运算，难度中等。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地写解题过程，一边写一边小声讲解。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一颗一颗的小石投平静的湖面，在王俊铭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王俊铭其实本不需要讲解，这题他上周就会了。但他没有说来，他只是安静地听着董明昊的声音，看着他修的手指在纸上划过的轨迹，闻着他上那淡淡的洗衣的味。

他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图书馆闭馆的时候，他们收拾东西来。天已经黑了，十一月的夜晚来得早，五多太就山了。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把整条主照得像一条金的河。

“去吃饭？”王俊铭问。

“嗯。”

他们并排走在主上，影被路灯拉得老。王俊铭的手垂在侧，离董明昊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能觉到董明昊手背上传来的温度，温的，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他想牵上去，但他不敢。不是因为他怂，而是因为他不知董明昊愿不愿意在公共场合牵手。董明昊是一个很在意别人目光的人，他不想让他为难。

正在犹豫的时候，他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王俊铭低一看，董明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手指穿过他的指，十指相扣。那只手有凉，指节分明，握着他的力度不大不小，像是怕握了会疼，又怕握松了会掉。

王俊铭的心猛地加速了。他抬起看向董明昊，那人正目视前方，表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路灯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王俊铭清楚地看见他的耳朵红得发。

“你……”王俊铭张了张嘴。

“别说话。”董明昊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走路。”

王俊铭闭上了嘴，但他的嘴角怎么都压不去。他握了董明昊的手，把那只微凉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用自己的温去温它。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过主，走过教学楼，走过场。路上有很多人，有人看了他们一，有人看了他们两，有人看了他们之后跟边的朋友小声说了什么。但王俊铭不在乎，他看董明昊的反应，董明昊也不在乎，至少他看起来不在乎。

走到堂门的时候，董明昊松开了手。王俊铭看了他一，他没有解释，只是推门走了堂。

王俊铭跟在他后，看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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