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就差那么一。

王俊铭站在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他不过气来。

他想说的话，差一就说来了。

纸条上写着：“王俊铭，你今天很好看。”

纸条事件之后，王俊铭彻底变了。

董明昊在里面。

但他忍住了。

“王俊铭！董明昊！”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看对方的神不太对劲？？？还是我想多了？？？”

他没有注意到那张纸条被动过了。

你听我解释

他拿起那个手机壳看了看，忽然发现手机壳的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很小，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王俊铭把手机揣回兜里，迈步走了宿舍楼。楼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像是在告诉他——不急，还有时间。

“你没想多，我也觉得不对劲，这本不是在对唱，这是在告白吧？？？”

董明昊从洗手间来，穿着睡衣，发漉漉地贴在额上。他走到自己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又放了。

王俊铭站在原地，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梦境里生生拽了来。他看着陈旭东那张兴奋得发红的脸，忽然有一想把他在地上揍一顿的冲动。

林一舟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变化的时候，正在啃一个苹果，看见王俊铭端着餐盘颠颠地坐到董明昊对面，嘴里的苹果差来。

也就是说，在上台之前，或者台之后，董明昊偷偷写了这句话，贴在了自己的手机壳上，像是某秘密的仪式，把不敢说的话藏在了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在桌底，他无声地笑了很久。

他转过去看董明昊，那人已经恢复了平时那波澜不惊的表，正低着看手机，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崩塌从来没有发生过。

王俊铭凑近了看，心忽然漏了一拍。

王俊铭盯着电脑屏幕，余光一直落在董明昊上。他的心快得离谱，但他迫自己保持冷静。

不是“你今天穿得很好看”，不是“你今天唱得很好”，而是“你今天很好看”。

洗手间的声停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陈旭东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搜的事，王俊铭一个字都没听去。他掏手机，打开微博，果然在搜榜上看到了他们的名字——第十七名，江城大学迎新晚会神仙对唱。

一个声音从宿舍楼里炸来，把两个人同时吓了一。他们同时转过去，看见陈旭东从宿舍楼的大门里冲来，一脸兴奋地挥舞着手机：“你们上搜了！微博搜！第十七名！快看！”

“计算机系和经学院的？我明天就去这两个学院蹲！”

“我上去洗澡了。”董明昊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他转走了宿舍楼，脚步不快不慢，脊背得笔直。

他推开409的门，董明昊不在，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声。

王俊铭走到董明昊的桌前，看着桌上那盏小台灯、那本翻了一半的《经济学原理》、那个写满笔记的活页本，还有那只橘猫趴在书上睡觉的手机壳。

“我……”

但他忘了，他有一个好奇心重得离谱的室友。

“这两个人是谁？？？这也太好看了吧！！！”

王俊铭拿着那个手机壳，站在董明昊的桌前，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那张纸条上写的不是“今天”，是“今天”。

王俊铭盯着最后那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灭了，仰看着四楼那扇亮着灯的窗。

王俊铭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弧度越来越大，怎么都压不去。他赶低，假装在系鞋带，把脸藏在了桌面。

董明昊是在今天写的这张纸条。

他不再躲着董明昊了。恰恰相反，他开始主动往董明昊边凑。堂吃饭要坐对面，上课的路上要并排走，连去房接个都要卡着董明昊的时间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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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铭迅速把手机壳放回原，转走到自己的位上坐，打开电脑，假装在查资料。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胡敲着，打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

他去，置的帖是一个现场观众拍的视频，画质不算太好，但能看清舞台上的两个人。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超过了一百万，底的评论翻了十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