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终于发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神飘向盘里的半块角包，仿佛那酥的层次里藏着台词本。

“这个……蔓越莓酱今天是不是有酸？”

话一就想给自己一拳。

什么跟什么。

科琳娜没笑，也没顺着我的烂话题走。

她就那么看着我，灰蓝的睛里有一穿透的柔和，把我那试图蒙混过关的企图照得无所遁形。

我挠了挠，觉有发麻。

啧，这气氛。

“别，”我终于又憋一个字，声音有的，“别整这个。我就是……钱多烧得慌，顺便觉得迈克尔躺那儿听我的音乐肯定比听白噪音得劲。”

试图找回一熟悉的、漫不经心的调，但效果不佳。

我甚至没敢说混音疗法这个词，怕张樟的吐槽隔着时空传来，让我更尴尬。

“而且，”我伸手用力抹了把脸，想要掉那不自在，“而且我也没啥。昨天还差把护士新换的监测线绊掉。”

“真正活的是医生、护士、理疗师，还有你。”

我看向她，语速快了起来：“你天天在这儿，跟他说话，念新闻，握着手……我那动静多算个背景板，还是音质不太行的那。”

科琳娜轻轻摇了摇，终于极淡地笑了一。

“背景板也很重要，吕布，这屋里安静太久了。”

她语气是一近乎温和的纵容。

甚至……激？

完了。

我更受不了了。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到椅和地板刺耳的声音。

“那什么，夫人你苹果派烤得确实绝了，回教我！我学成了去馋死张樟！”

我几乎是抢过她手边空了的咖啡杯，转往厨房槽方向走，背影大概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去洗碗！您歇着！或者去看看迈克尔！告诉他曼联虽然还是第二但踢得跟屎一样……呃，算了，还是别刺激他了。”

声哗啦啦响起。

掩盖了我过快的心和依旧有发的耳。

我说了我对这话真的一抵抗力都没有啊！！！

算了。

洗杯。

反正苹果派是真的可以学一。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和朋友聊天说

说不定在大舒面前吕布搂一搂科琳娜的效果更好

朋友c：要不然你去隔岛国当导演吧

a：c说得对[捂脸笑哭]

谢评！虽然是无cp但是大家任意随便！以及我把防盗调低到30啦，想看足球还是赛车自取就好！尽量不设限制但是那次看到有盗文……还是有些不的

被学生传染了甲，浑疼，但是手还可以打字真是太好了[撒]

88

洗杯成了我那天的主要功绩。

之后几天， 我有刻意地避开了和科琳娜单独谈的机会。

要么溜去研究所看那些昂贵又密的仪怎么工作（其实看不懂，但可以问很多看起来很傻的问题，让科研人员一边解释一边偷偷翻白）， 要么就远程扰终于去度假的张樟， 给她直播阿尔卑斯山的云， 并质疑她泳衣的品味。

但病房里的展，却像山间的溪，自顾自地、潺潺地向前。

手指动的次数多了起来， 有时是对米克比赛成绩的反应，有时是在播放他早年最喜的某首皇后乐队歌曲时。

皱眉、球在的快速转动（医生称之为快速动期改变）……这些细微的、需要仪和专业知识才能准捕捉的变化，逐渐连成了脉络。

直到那天午。

光很好， 科琳娜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轻声读着一篇关于haas-lb车队最新空气动力学升级的赛车报。

我靠在门框上， 一边手机上跟张樟发信息斗图， 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科琳娜读完一段，习惯地停来，握起迈克尔的手，温声问：“听到吗？米克他们的赛车又有新步了，虽然吕布说那个涂装还是太保守……”

她的话音未落。

我角余光似乎瞟到了什么， 猛地抬起，盯向病床。

科琳娜也觉到了。

89

她握着的那只手， 几手指极其轻微地、但确实地，蜷缩了一，然后慢慢松开。

象是在尝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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