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我有预我可能不太想听后面的话……”

“我是说科琳娜啊， 舒赫的老婆啊， 那叫一个嘿——”

“停之停之！”

张樟在电话里大叫：“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个？我以为你要你要夸我队伍带的好呢！第二！现在！曼联！第二！欧联杯也一直赢——你怎么在说别人！”

嗯，我知，张樟是嫉妒了。

唉， 我这该死的魅力。

于是我开始安张樟：“是的，第二，我们张樟实在是太了， 我就知你能到，是吧？我不在俱乐反而获得了更好的成绩， 说明你比我更适合统帅曼联嘛……那天晚上我还去米琪的直播间拆卡了， 我氪货了……”

张樟幽幽地说：“左手倒右手是吧……”

我才不那么多，继续说：“就是你黑圈实在是太重了张樟，真的，我看来你累了，不行你先去睡觉吧？”

“其实我原本就要睡了祖宗， ”张樟无奈地说，“你现在是在舒赫家吗？”

“是啊， ”我把声音放小，“我觉他还是很有可能康复的，嗯， 我觉得……”

张樟断言说：“你都投了那么多钱， 这一定不是没有效果的事， 可能一时得不到效果， 但是早晚有一天会现的，这是很多人的努力不是吗？”

“啊？我也在努力吗？不是吧？昨天我把赛车今年排位赛最响的那个引擎轰鸣声，混了一段曼联欧冠主题曲在他房间放，科琳娜就在旁边，握着他的手，轻声细语说‘迈克尔，你听，现在f1的引擎声是不是有不一样了？还有这个，是吕布的足球队的歌’……”

“至少你的钱在努力，”张樟有气无力地说，“我知你不人，我不知你这样不人。”

“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曼彻斯特？更衣室那帮小最近开始问我‘儿，老板是不是在瑞士投资了钟表业，打算从此隐居了？’”

“哎呀，想我了？”我得意地晃了晃，“还是压力太大，需要温侯回来给你撒钱减压？直说嘛，我让再给你打两个小目标过去，随便！”

“我缺的是钱吗？我缺的是觉！是清静！”

张樟听起来快哭了：

“昨天踢完欧联，那帮记者追着我问了二十分钟‘如何看待吕布老板期缺席俱乐事务，是否意味着她对足球减退？’，给我搞的无力了，你倒好，在瑞士山清秀，还有温柔大陪伴……温侯！你没心的啊！”

我锐地捕捉到了重：“哦——所以你其实是在嫉妒我能和科琳娜朝夕相？早说嘛！次视频我给你看……夫人今天烤的小饼绝了，蔓越莓味，好吃哦，这边的好吃的要比曼彻斯特多多了——我是说有特的那。”

张樟绝望地说：“你就没什么正事要问我吗？比如球队战术？伤员况？转会窗小目标？？”

“这些玩意儿你心不就行了？话说你觉不觉得我们趁着老特拉福德重建可以修改一草坪的样式我觉得bo就很不错……”

82

电话那陷了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到了张樟平静到可怕的声音：

“吕布，我以曼联主教练的份正式请求你——在迈克尔·舒赫先生康复之前，请您务必、期、全心全意地待在瑞士，行您伟大的人主义关怀。曼联这边，小的我能理。为了俱乐，也为了我还能看见明天的太。晚安。不，永别了。”

“嘟——嘟——嘟——”

嘿，又挂我电话。

83

张樟那个永别了的fg立了还没到一周，就被我打破了。

当然不是因为我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我这儿真有正事了。

我举着手机，摄像对准病床那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

“喂，喂，张樟，看镜，别装死，快看！”

屏幕里，张樟着两个大的黑圈，发糟糟地扎着。

她一脸“你最好真有事”的杀气，眯着：

“看什么？看舒赫安静的睡颜，以及你像个变态一样在人家病房搞直播？”

“肤浅。”

我把镜拉近，对准迈克尔放在被外的手，科琳娜夫人正轻轻握着它。

“注意看这只手！这只传奇的、握过七个世界冠军方向盘的手！”

张樟打了个哈欠：“看到了，然后呢？你要给我讲解f1车手的手保养秘诀？”

“看手指！中指！刚刚！动了！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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