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么坏，”他的声音很轻，“你还喜我什么？”

里面有几片避，一盒开封的，一盒没开封的，还有一瓶油，没拆封的，瓶上印着“基”，字很小，郭梧悠看不清，但他知那是什么。他不敢看，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月光从窗帘隙漏来，落在两个人上，像一层银白的薄纱，朦朦胧胧的。

“你小时候喜自称‘小宝’，每一次你跟我说‘芽芽别怕，小宝在呢’的时候，你的睛特别好看，你的手也好看，似乎只要和你搭上边，我都很喜。”

池乐昀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去。月光从窗照来，落在床上、衣柜上、床柜上。房间里很安静，他径直走到床柜旁边，弯了一腰，一只手稳稳地托着郭梧悠，另一只手拉开屉。

他走了几步，郭梧悠抬起，看清了方向，瞳孔猛地放大了——那是吴所畏和池骋的房间。门开着一条，里面黑的，像一只等着猎自投罗网的嘴。

池乐昀翻起来，双手撑在郭梧悠两侧，低看着他。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薄薄的，亮亮的。

池乐昀的脚步很轻，但很稳，郭梧悠趴在他上，能听见他的心，咚、咚、咚，一一的，比他平时快。

“其实，我上初中之后就知他们在什么了。”

他把郭梧悠轻轻放回床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搭在郭梧悠腰上，拇指一一地蹭着那片薄薄的肤。

郭梧悠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接：“哥哥，我帮你。”

郭梧悠的呼开始变了。他的起伏着，脸颊泛着粉，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池乐昀的影：“哥，别叫我芽芽。”

他伸手，指尖从郭梧悠的眉心慢慢来，顺着鼻梁，越过嘴，停在上，轻轻托起：“芽芽”

“宝宝。”

郭梧悠没忍住，笑了。笑声闷在池乐昀的肩窝里，一抖一抖的：“池爸知你这么说他，肯定揍你。”

池乐昀没回答。他抱着郭梧悠，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卧室。走廊里的灯没开，月光从尽的窗照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的光。

“有时候我题无聊，就会故意去敲他们的门，”池乐昀嘴角翘起来，“拿着数学题，让我爸起来教我。我爸那个脸——黑的。”

池乐昀的动作没停。他的手指从郭梧悠的到耳后，指腹轻轻蹭着他耳廓的廓：“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梧悠？”

郭梧悠的睫猛地颤了一。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学着池骋的语气，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一字一顿的，“‘池乐昀，你看看现在几了，。’”

郭梧悠摇了摇。他偏过，看着窗外的月光：“哥哥，你爸叫你daddy叫你大宝的时候，你不觉得很甜吗？”

郭梧悠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他。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薄薄的，亮亮的。

番外十二：宝宝

郭梧悠偏过看着他。

郭梧悠的眶又红了。他咬了咬嘴，把那意眨了回去，声音有抖，但很定：“哥哥，够了。我难受。”

“宝宝。”池乐昀又叫了一声。“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能这样叫你。”

池乐昀抱着郭梧悠走回卧室，用脚把门带上。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关上了，又像是什么东西刚刚开始。

他转回来，看着池乐昀的睛，“我爸叫我daddy帅帅。其他人都叫小帅，只有我爸叫他帅帅。”

池乐昀低在他耳朵上咬了一：“有什么不好。他们年纪大了用不了这么多？”

池乐昀手指一勾，把没开封的那盒避和那瓶油拿起来，攥在手里。转，抱着郭梧悠往外走，脚步跟来时一样稳。郭梧悠趴在他肩膀上，心快得像擂鼓，把脸埋在他脖里：“哥，咱们这样好吗？”

池乐昀的手指顿了一。他从床柜上摸过那瓶，拆开包装，他的睛始终没离开郭梧悠的脸。

池乐昀看着他，看了好几秒。伸手拿过床柜上方盒，拿一个，用牙齿咬住包装的一角，撕开。

“哥！”郭梧悠压低声音，急得要死，“你疯了！这是你爸的房。”

郭梧悠没忍住，笑了，伸手在他捶了一：“你也太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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