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着那东西折腾了好一会儿。理论和实践之间差了不止一个太平洋。最后还是池乐昀好的，动作不算熟练。

“好大！”

池乐昀的手指顿了一，抬起看着他。郭梧悠的脸红透了，但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睛亮亮的，带着笑。池乐昀低，在他鼻尖上亲了一，把人回床上，让他躺好。

“放松。”

郭梧悠了一气，又慢慢吐来。他不知怎么放松，全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池乐昀的手搭在他腰上，慢慢着，等他一一地松开：“你忘了，我的生父是詹姆斯，我有黑人的基因。”

他很慢，很轻，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郭梧悠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拳，疼得“嘶”了一声，泪从角来。

“那…哥哥，为什…为什么你不黑？”

“我要是遗传了黑人的肤，你是不是就不喜我了？”

“喜你。”郭梧悠脱而，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你怎么能这么问”的委屈，“哥哥什么样的我都喜。黑的也喜，白的也喜。只要是你，都喜。”

池乐昀低，在郭梧悠的嘴上咬了一。

池乐昀的额角青微微凸起，汗珠从鬓角来，滴在郭梧悠的锁骨上。郭梧悠咬着拳，努力忍着那疼，忍着那说不上来的满涨。

终于，两个人同时地呼一气，像是终于靠岸了，反而有不敢动。

“疼吗？”池乐昀的声音有哑，嘴贴着他的肩膀。

郭梧悠摇了摇。他的泪还挂在睫上，亮晶晶的，但嘴角是翘着的。“哥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池乐昀的脸，“别我。只有疼了，我才会觉得这一切不是在梦了。”

池乐昀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低，把脸埋在郭梧悠的颈窝里，了一气，缓缓吐来。

他慢慢地、轻轻地，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一波一波地退去。

郭梧悠的指甲陷他后背的肤里，留几的红痕。他仰着，月光落在他脸上，照那两从角来的泪痕。

池乐昀低，把那些泪一颗一颗地亲掉：“宝宝，这不是梦。”

“老公。”郭梧悠忽然叫了一声。

池乐昀的顿了一。他慢慢抬起，看着郭梧悠。他的睛红了，额角的青了一，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咙。

他忍住了。差一就代了，但忍住了。他的手指郭梧悠的发里，收，又松开。

“再叫一次，宝宝。”

郭梧悠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池乐昀的脸，从眉骨到颧骨，从颧骨到颌线。指尖微微发凉，微微发抖。

“老公。”

“我好像知为什么daddy每次叫我爸‘老公’，爸爸就什么都答应他了。”

郭梧悠着气，起伏着，脸埋在池乐昀的颈窝里，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切成了碎片，又一片一片拼起来：“那……哥哥……我呢？我叫你老公……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吗？”

池乐昀把郭梧悠的脸从自己脖里捧来，让两个人面对面，近到鼻尖碰着鼻尖，近到郭梧悠能看清他睫上挂着的、还没的泪。

“宝宝。”他的嘴贴着他，不是亲，是挲，一一的，“你什么都不叫，我也会答应的。”

番外十三：只要你

郭梧悠的睫猛地颤了一。他张了张嘴，没说话。泪从角来，顺着脸颊淌耳朵里，亮晶晶的，像碎了的星星。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终于等到了，可能是等得太久了，可能是“什么都不叫也会答应”这句话比“我你”还重。

“宝宝，”池乐昀亲吻着他的睛，“你要什么？”

“要你，只要你。别的都不要。”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的。

郭梧悠整个人猛地绷，仰着，结动了一，发一声短促的、被咬碎在咙里的声音。

池乐昀也没忍住，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哼了一声，像是从腔最碾压来的。

两个人的都在微微发抖，像两片被风到一起的叶，颤着，缠着，分都分不开。

过了很久，池乐昀才慢慢从郭梧悠上翻来，侧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揽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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