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你想的是我

微发抖。

郭梧悠“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整个人缩被里，被里鼓鼓的，他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猫，气鼓鼓的，又舍不得真的走。

“哥，你心好快。”郭梧悠的声音闷在两个人缠的呼里，糊糊的。

池乐昀没让他再说去。他低，这个吻和刚才的吻不一样，不是带着愧疚和心疼的吻，也不是带着愤怒和委屈的吻，是真正的、认认真真的、把往后余生都去的吻。

“对，”他的嘴还贴着他的肤，声音闷闷的，“是哥哥不好。让你等太久了。”

“那是你的心。”池乐昀的声音也糊糊的，嘴没离开他的肤，“我摸的是你的心。”

池乐昀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他低，把嘴贴在郭梧悠的角，把那颗刚涌来的泪亲掉了。咸的，涩的，跟刚才那些泪一个味，但好像没那么苦了。

池乐昀看着他那个样，笑了。他伸手一把扯掉被，郭梧悠的发被得七八糟，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委屈，红红的，像小时候被人抢了糖的样，又凶又可怜。

“我等到了，对不对？哥，我等到了。”

池乐昀低笑了一声，手指从他慢慢上来，停在他结的位置，指腹轻轻蹭了一：“你这是在质疑我？”

池乐昀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上，一节一节地数他的肋骨，动作很轻。郭梧悠瘦，隔着衣都能摸到骨。池乐昀的手停在他的位置，受着那颗心在掌心里，一一的，很快，像要从腔里蹦来。

郭梧悠闭上睛，手从他脸上来，攥住他的衣领，把自己往上送了送。池乐昀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撑在床上移到郭梧悠腰侧，隔着薄衣慢慢往上摸。

郭梧悠的耳朵尖红透了。他偏过，把脸从池乐昀的耳朵边移开了一，垂睛，盯着池乐昀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搂住了池乐昀的脖，把自己往上送了送，嘴几乎贴着他的。

池乐昀的动作顿了一。他低，张嘴咬住了郭梧悠的耳朵，牙齿轻轻碾过那块薄薄的骨。

郭梧悠上的衣服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衣、，一件一件地被扔到床尾，皱地堆在一起。他的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泛着薄薄的光，像一块还没打磨好的玉，温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

郭梧悠摇了摇，动作很小，蹭着枕沙沙响。他抬起，在池乐昀嘴角亲了一——很轻，很快，像小时候盖的章，是那“不许反悔”的章。

屋里很暗，窗帘隙透来的那光不足以看清彼此的表，但能看见睛里的亮光，一闪一闪的，靠得很近。

“哥，”他的声音很轻，“你会吗？”

池乐昀的手指顺着他锁骨的弧度慢慢去，指尖停在他，受着那颗心在自己掌心里，快得不像话。

“哥最好了。”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已经开始笑了，“我最喜哥哥了。”

他的掌心很，指尖微微发凉，碰到郭梧悠的肤，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不是害怕，是——到站了，反而有近乡怯。

“哥，我会，”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看过片的。”

“她很漂亮，格也好，是个很好的女孩。”

郭梧悠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覆在池乐昀的手背上，没有拉开，也没有住，就那么放着。

“哥，”郭梧悠的声音有抖，但不是害怕，是那到了站反而不知该怎么迈的张，“你喜我多一，还是喜你女朋友多一？”

郭梧悠的睫颤了一。他看着池乐昀的睛，那双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躲闪，只有他。他的手从被里伸来，轻轻住池乐昀那只还在他腰侧作的手。

“我会跟她分手。是我对不起她。但是芽芽——”他俯，额抵着郭梧悠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我你。就像我们的爸爸们我们的daddy那样。”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雪了，细细碎碎的，落在窗台上，无声无息。

池乐昀的动作顿了一。他慢慢抬起，看着郭梧悠。郭梧悠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睛亮亮的，带着一不好意思，又带着一“我说的是实话”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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