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昀的吻比他想象的要凶，要，要不不顾。跟他这个人一样，平时大大咧咧什么都无所谓，真到了关键时刻，比谁都狠。

在换气的间隙，池乐昀退开半寸，额抵着郭梧悠的额，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又急又。他的嘴还贴着郭梧悠的嘴：“郭梧悠。我不要当你哥哥了。”

说完又吻了去。这回更凶，更不讲理。郭梧悠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背抵在沙发扶手上，无可退，也不想退。

池乐昀的手从他脸上来，扣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他吻得越来越，越来越沉，像要欠的、躲开的、不敢要的东西，一次全讨回来。

他沉迷于这个吻。他想起自己跟那个俄罗斯姑娘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靠近他都会意识地躲，她的贴在自己脸颊，他脑里想的是“什么时候结束”。他以为心理医生说的对，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问题，以为自己这辈就这样了。可现在他才发现——不是他不行，是那个人不对。

郭梧悠的怎么这么？怎么吻多少遍都不够？怎么每一次碰到他，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踏实了，不慌了。

郭梧悠的话在他脑里转——他们的太多了，多到成了负担。爷爷们日复一日的念叨，不是恶意，是担心。他们不是因为不他们，是因为太了，怕他们吃苦，怕他们走那条难走的路。可他和郭梧悠，偏偏就是那个人。换了谁都可以敷衍，换了谁都可以假装“没问题”，但偏偏是对方。他们两个人上，承载着几个老人对后代所有的希望——正常的、顺遂的、不用心的。

所以这些年，他才会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不是他不行，是他的心早就满了，早就被一个人得满满当当的，不去别人了。他只是在等，等自己终于敢承认。

番外十：比喜

他在郭梧悠上轻轻咬了一，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印：“芽芽，我们不想那么多了。好不好，像爸爸们那样——谁得了？爷爷们老了，他们的观念改不了，但他们会习惯的。就像当年习惯爸和daddy那样。”

郭梧悠着气，起伏着，脸红红的，嘴被他亲得有，亮晶晶的。他看着池乐昀，那层光又浮上来了，但这次不是泪，是别的什么。他伸手，两只手搭在池乐昀的肩膀上，指尖攥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近到鼻尖碰着鼻尖。

“哥，”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息，轻轻的，的，像小时候撒时的语气，“你还没有跟我表白。”

池乐昀愣了一。然后低，把脸埋郭梧悠的颈窝里，鼻蹭着他的脖，闷闷地说了一句。

“喜你好久了。”

郭梧悠没听清，偏过，耳朵凑过去：“什么？”

池乐昀把脸抬起来一，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郭梧悠，我喜你。”

郭梧悠却不买账。他摇了摇，眶还红着，泪还挂在睫上：“哥，我不要‘喜’。我想听你说——我。比喜。”

池乐昀看着他。那双红红的、漉漉的睛，里面全是他。他忽然笑了，他弯腰，一只手托着他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轻轻一用力，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郭梧悠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本能地伸手搂住池乐昀的脖，双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上，像小时候趴在他背上一样。但又不一样——小时候是哥哥背弟弟，现在是别的什么。

池乐昀抱着他，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他没开灯——窗帘没拉严，外面的光照来，昏昏沉沉的，刚好能看见廓。他把郭梧悠放在床上。

郭梧悠的后背陷柔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池乐昀已经俯，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窗外不知是什么灯的光，一闪一闪的，在池乐昀脸上明明灭灭。

“芽芽，”他的声音低低的，从腔里碾压来，“我你。”

三个字，一字一顿，清清楚楚，没有半糊。

郭梧悠的泪又涌上来了。这次不是那憋了很久终于没憋住的泪，是那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的泪。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池乐昀的脸，从眉骨到颧骨，从颧骨到颌线，指尖微微发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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