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为什么不等我？”

三个字，一字一顿，咬字清楚得跟小学语文课代表领读似的。念完他自己先笑了，“行了吧？有什么不一样的？”

“哪能啊。”池乐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力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你是我弟。你就算耍酒疯把酒吧砸了，我也不可能不你的。”

“你不想当我弟？”池乐昀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还想当我哥啊？”

“上来。哥背你。”

郭梧悠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刚才大了一，睛里的碎光也跟着晃了一。

“我喝醉了，你会把我扔街上不吗？”

郭梧悠被他揽着走了两步，忽然停来，一，整个人又往坠。他皱着眉，小声说了一句“走不动”，声音闷闷的，带着耍赖的意思。

池乐昀赶拦住，把他伸去的手回去：“别喝了。你喝醉了，我爸饶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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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可。”池乐昀端起自己的莫吉托，喝了一，“大名留着考试用就行。”

他的声音不大，混在背景的爵士乐里，差没听清，“一次就行。我想听。”

池乐昀叹了气，掏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去了，跟芽芽在外面玩。”吴所畏秒回了一个“？”，池骋回了一个“嗯”。姜小帅发了个“ok”。

郭城宇发了个大拇指。池乐昀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郭梧悠的肩膀。

池乐昀看着他那张被酒熏得微微泛红的脸，忽然觉得，这小今天是真的不太对劲。

“这有什么区别？”池乐昀放杯，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开，“郭——梧——悠。”

“走，回去了。”

“有区别。”他把杯放，手指在杯上无意识地弹了一，发“叮”的一声轻响，“你叫芽芽的时候——我觉得我只是你弟弟。”

郭梧悠偏过，看了他一。那双睛里，吧台灯光的碎影在晃，亮亮的，沉沉的。他看了两秒，翻了个白。

“不是说了嘛，那岛冰茶劲儿大。你非喝。”池乐昀一边说一边扶着他往外走，“今晚不回去了，外面住一晚。”

郭梧悠把手回来，没跟他争，但也没说不喝。他靠在吧台上，歪着看着池乐昀，那目光里有什么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像后劲刚上来的酒，不上，但微微发。

郭梧悠没跟他争，把酒杯在手里转了个方向，看着杯上凝结的珠慢慢往。“那你叫我一次大名，”

郭梧悠没回答，把脸埋得更了。池乐昀闻到他上酒味混着洗衣的清香，那味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芽芽上的味就没变过。

“再来一杯。”他冲酒保扬了扬。

不意外，郭梧悠喝醉了。安安静静地趴在吧台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尖泛着红。

池乐昀推了他一，没动；又推了一，他抬起，睛迷迷蒙蒙的，看了池乐昀两秒，像是在辨认他是谁，然后笑了一，又把脸埋回去了。

番外四：一个人也能过得好

郭梧悠没回答。他端起那杯岛，又喝了一。冰块哗啦啦地到嘴边，他用牙齿挡住，把酒咽了，冰块又回去。

池乐昀的笑容慢慢收了一。他看着郭梧悠，郭梧悠没看他，睛盯着杯里还没化完的冰块。

池乐昀被他靠得往后退了半步，稳住，伸手揽住他的腰。他太瘦了，腰上一把骨，硌手。“等你什么？”池乐昀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靠得更稳些。

“那不就得了。”他又端起酒杯，这回没大喝，就那么举着，看着池乐昀，嘴微微动了一，像是在嚼什么没说的话。“你就让我喝吧。”

郭梧悠慢慢抬起，撑着吧台站起来——一，整个人晃了一，额直接撞池乐昀肩窝里。他就那么靠着，鼻尖蹭着池乐昀的衣领，声音闷闷的，像从很的井底传上来的。

池乐昀举着杯的手顿了一，转过脸看着他。吧台的灯光落在郭梧悠脸上，把他的睫照一小片扇形的影。

池乐昀看着他垂着的脑袋，那几碎发搭在额前，灯光茸茸的。他绕到前面，蹲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池乐昀。”他忽然叫了一声。不是“哥”，是大名。池乐昀冷不丁被叫全名，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