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郭城宇怎么惩罚我的吗？”姜小帅收回目光，看着吴所畏，声音里带着一“我已经看透了这个男人”的沧桑。

吴所畏一脸好奇：“怎么惩罚的？”

“他跟我说，一周不。”

吴所畏愣了一，然后睛瞪大了：“一周？就这？”

姜小帅被他那个“就这”的语气噎了一，脸都涨红了：“什么叫‘就这’？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你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吴所畏想了想，认真地说：“意味着你可以好好补个觉？”

姜小帅一掌拍在他胳膊上：“你闭嘴！”

吴所畏着被拍红的胳膊，委屈地看着他：“师傅，你打我嘛？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看我，被池骋折腾得腰都直不起来，我还羡慕你呢，能清静清静。”

姜小帅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是认真的吗？

吴所畏被他看得发，笑了两声：“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姜小帅一气，把那“我想掐死你”的冲动压了去。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我徒弟，亲的，上辈就亲，这辈更亲，不能掐，掐了就没有了。但他还是忍不住。

“大畏，你知什么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吗？”姜小帅一字一句地说。

吴所畏眨眨睛，还没反应过来。

姜小帅继续说：“你家池骋，惩罚你的方式是——多一次。我家城宇，惩罚我的方式是——少一次。你品，你细品。”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品了，品来了。池骋的“你跑是吧老就到你跑不动”和郭城宇的“你跑是吧老就不碰你看你急不急”——这两个人，一个用加法，一个用减法，思路完全相反，但目的是一样的：让你记。

咱四个是不是错对了？

吴所畏品了半天，忽然一拍大：“师傅，我明白了。咱俩这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但你是那个旱死的，我是那个涝死的。”

姜小帅面无表地看着他：“你总结得真到位。”

吴所畏嘿嘿笑了两声：“师傅，说真的，我羡慕你。特别羡慕。你是不知，池骋那个频率，我真想给他申请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三十岁以上男最续航奖’。我有时候都在想，他是不是背着我去健房偷偷加练了，专门练腰的那。”

姜小帅嘴角了一：“你羡慕我？”

吴所畏用力：“羡慕啊！不得池骋也能像郭大哥那样，惩罚我的方式是少几次。哪怕一个月一次也行啊——不对，一周一次也行啊——也不对，两周一次，我就满足了。真的，两周一次，我给他烧香。”

姜小帅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神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反话。

“大畏，”姜小帅缓缓开，“你是认真的？”

“比真金还真。”吴所畏举起三手指，发誓状，“我要是骗你，让我腰再疼三天。”

姜小帅沉默了片刻，忽然也往前凑了凑：“那我告诉你，我还羡慕你呢。”

吴所畏愣住了：“羡慕我？羡慕我腰疼？”

“羡慕你家池骋那劲。”姜小帅的声音里带着一牙发酸的劲儿，“你是不知，我家城宇那个人，定力好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练过童功。我都脱光了他还能忍，他还能给我把被裹上——裹得比粽还！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那咱俩换换”，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在脑里过了一那个画面——池骋和姜小帅凑一对，那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那两个人，一个火力过剩，一个求不满，凑一起倒是了，但——那画面他不敢往想，后背一阵发凉。

“师傅，”吴所畏咽了，“咱四个是不是……”

“是什么？”姜小帅看着他。

“错对了？”吴所畏小心翼翼地说来，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姜小帅的眉挑了起来。

吴所畏越说越觉得有理：“你看啊，你和池骋——你吃不够，他喂不够。你俩凑一块儿，你就不用羡慕我了，我的腰也能歇歇了，多合适？”

他顿了顿，又掰着手指算，“我和郭大哥——我是一顿就饱，他是到为止。他不用天天运动，我也不用天天扶腰。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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