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端没动，挡在他面前：“大过年的，你打我孙你试试看。”

吴所畏噎住了，举着筷的手僵在半空。钟文玉从后面走上来，把筷从他手里走：“行了行了，过完年再说。过年哪有打孩的？”

吴妈也走过来，拽着吴所畏的胳膊往客厅拉：“大过年的，别吵别吵，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

姜妈妈站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就是就是，小孩嘛，过年不兴这个。”

池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从吴所畏手里把那双不知什么时候又从钟文玉手里回来的筷走：“我又没事。过完年再说。”

吴所畏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几个老人：“你就惯吧。惯坏了，看怎么办。”

池远端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池骋从小也是被我这么惯着大的。这不好好的吗？”

吴所畏嘴角了一，看着池骋那张面无表的脸，又看了看池远端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爸，你这也太惯着了。”

池远端喝了茶，不不慢：“我要是不惯孩，你能我们池家门？反正我不，过年不许打孩。”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认命般地叹了气，转走院。

小乐米正站在雪地里，小手背在后，低着，脚尖在雪地上画圈。余光瞥见吴所畏来了，又瞥见池骋跟在后面，立跑过去，一把抱住池骋的大，仰着脸：“爸爸，小宝错了。小宝没想到了石威力会那么大。小宝以为扔去就是‘啪’一，没想到会血……”

池骋低看着他，弯腰把他抱起来。小乐米搂着他的脖，凑过去，在他眉骨上贴着创可贴的位置亲了一。

吴所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一就了，但他还是撑着板起脸：“你知不知有多危险？打到睛怎么办？万一你爸爸睛瞎了怎么办？”

池骋偏过看了他一，吴所畏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他知他已经什么都说不来了。

果然，池骋转回，看着小乐米：“没事。爸爸没事。”

小乐米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泪还挂在睫上，了鼻：“真的没事？”

池骋：“爸爸，真的没事。”

小乐米又问：“那……还玩吗？”

院里安静了一瞬。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还玩什么玩”，但池骋已经开了：“玩。但不能再石。”

小乐米睛一亮了，亮得跟两颗小太似的，泪还没，嘴角已经翘起来了，脆生生地应了一句：“好！”

老公，我错了

新一开始了。

圈圈站在雪地里，一脸不服气：“不公平！小宝和芽芽太小了，他们雪球都扔不过去，你们四个又太大了！”

池骋低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吴所畏睛一亮，立刻举手：“那简单！我和池骋还有兜兜圈圈一队，郭和小帅还有芽芽小乐米一队！”

姜小帅一脸无语：“吴所畏，你能不能要脸？你把两个小的丢给我们？”

吴所畏摸了摸鼻，心虚地往池骋后缩了半步：“那你说怎么办？”

姜小帅想了想，掰着手指数：“我和郭、芽芽、兜兜一队。你和池骋、小乐米、圈圈一队。”

吴所畏看了看自己这边的阵容——池骋、圈圈、小乐米，又看了看姜小帅那边的阵容——郭城宇、兜兜、芽芽。

他在心里默默地比了比：池骋对郭城宇，实力相当；自己对姜小帅，半斤八两；圈圈对兜兜，差不多；小乐米对芽芽，虽然小乐米那么一丢丢，但也大差不差。他了：“行。就这个。”

两队人在雪地里重新站好。老人们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来了，在门一字排开，几个人跟看大戏似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里。

吴所畏站在自己队伍最前面，双手叉腰，一扬，大喊一声：“开战！”

话音刚落，一个雪球“啪”地糊在了他脸上。

姜小帅在对面甩了甩手，面无表：“手。”吴所畏把脸上的雪抹掉，瞪着他，蹲来攥了一个超大的雪球，追着姜小帅满院跑。

姜小帅一边跑一边喊：“城宇你倒是帮我挡一啊！”

郭城宇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跑过去，一动不动。等姜小帅跑远了，他才蹲来，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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