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盯着那个消失的背影，绝望地闭上了睛。

吴所畏脑里“嗡”的一声。他想起刚才在包厢里那些动静——虽然郭城宇说隔音好，但万一呢？万一姜小帅早就来了，在门听了半天呢？他看姜小帅那个表，越看越觉得像是看了现场直播。

姜小帅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咖啡，金丝边镜后面的睛亮晶晶的，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吴所畏瞪着他，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刚才留的余韵：“你等着。回去再收拾你。”

那目光在吴所畏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池骋敞开的领上，又移回来，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跟一只逮住了老鼠的猫似的。

姜小帅松开他的衣领，绕到他面前，上打量了他一，推了推镜，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大畏，你脸红什么呀？包厢里气开太大了？”

姜小帅揽着吴所畏穿过走廊，推开尽最后一扇门。

他一掌拍在池骋肩膀上，声音又尖又脆，整个人从池骋怀里弹起来，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一把：“带是给你这么用的？！”

吴所畏睁开，瞪着他，嘴动了好几，一个字都没憋来。

吴所畏被他揽着，步机械地跟着，脑里只有一个念——池骋那个狗东西，居然把他扔给姜小帅自己跑了。什么兄弟，什么老公，关键时刻全他妈是靠不住的。

姜小帅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走廊另一走，跟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似的：“乖徒弟，不要挣扎了。你就和师父我好好叙叙旧吧。咱们师徒多久没单独聊天了？”

池骋“嗯”了一声，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伸手把他从上抱起来放到一边，自己站起来去拿衣服。

姜小帅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力气不大，但准得离谱，跟练过似的。他都没转，冲着池骋说：“池骋，城宇刚才找你，说有急事。”

吴所畏被他摆着，胳膊抬起来又放，像个没骨的人偶。穿好上衣，池骋蹲来，帮他把拉上，扣扣好。

池骋低看了一吴所畏攥着自己袖的手，又抬看了一姜小帅那张写满了“我有话要跟我徒弟单独说”的脸，角一挑。他把袖从吴所畏手里来，拍了拍他的：“聊完了给我打电话。”

他迈了一步，不争气地了一，但他咬着牙稳住了，脸上纹丝不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吴所畏翻了个白，撑着沙发扶手自己站了起来，腰板得笔直，扬得老：“废话。我不走，你抱我去？那老面往哪儿搁？”

包厢里的画风跟前两间截然不同。之前那些是暗黑工业风，冷冰冰的金属和昏暗的灯光；这间却像是从某个北欧家居杂志上直接抠来的——油白的墙面，圆的弧线，沙发上堆着几个茸茸的抱枕，角落里甚至摆了一盆比人还的绿植。

姜小帅笑眯眯地补了一句：“真的是急事哦。你快去。”

台球桌是淡杏的绒布，吧台后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玻璃杯，旁边还放着一台老式唱片机，正转着一张黑胶唱片，爵士乐慢悠悠地淌来，慵懒得像午后的光。

门外站着一个人。

着池骋的肩膀想站起来，刚离开他的，又“嘶”了一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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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玩的才叫大

吴所畏被揪着衣领，挣了一没挣开，赶伸手去拉池骋的袖，声音又急又低：“别走。”

疼。不是那被折腾完的酸疼，是被过的、火辣辣的疼。他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在台球桌上，池骋用那条新买的带，了他一。

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步不不慢的，鞋踩在地板上发笃笃的声响，转就拐过了走廊尽。

吴所畏整个人炸了。

池骋没拆穿他，伸手帮他把那几翘起来的发捋顺了，又把他衣领翻好。两个人走到门，池骋拉开门。

他的脸从脖一路烧到耳尖，转就想跑。

“能走吗？”池骋站起来，低看着他。

他先把吴所畏的衣服抖开，过他的脑袋，把袖一只一只拽好，又把摆拉平整，动作不不慢的，跟给洋娃娃穿衣服似的。

池骋被他拧得偏过，嘶了一声，却不躲，反而笑了，角弯一个欠揍的弧度：“畏畏，你这反弧是不是也太了？都过去多久了才想起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