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站在门，环顾了一圈，嘴角了。

“郭大哥刚才不是说他舍不得你来那地方吗？”他指了指这间油味十足的包厢，“那这是什么？”

姜小帅走到吧台后面，把咖啡杯放，拿起一块净的抹布慢条斯理地了已经锃亮的台面，都没抬：“他说的是‘那地方’，又不是‘这地方’。”

他终于抬起，推了推镜，冲吴所畏一个“你品，你细品”的笑，“你看，这是城宇专门给我留的一间。风格跟他那些乌烟瘴气的包厢完全不一样，跟我诊所似的。”

吴所畏的嘴角又了一，沉默了两秒，吐一句：“有钱人的浪漫，我真是不太懂。”

姜小帅没接话，从吧台后面绕来，在沙发上坐，翘起二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等吴所畏磨磨蹭蹭坐来，他侧过，镜片后面的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一“我只是随便问问但你必须老实回答”的调调：“哎，大畏，刚才你和池骋玩了什么呀？”

吴所畏的脸“腾”地又红了。他别过脸，盯着茶几上那盆多植，声音闷闷的：“师傅，你别逗我了。池骋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你肯定猜到了。”

姜小帅靠在沙发上，双手抱，慢悠悠地说：“猜到归猜到，听你说归听你说。猜到的哪有你说的彩？”

吴所畏一气，忽然转过，看着姜小帅。他脑里闪过一个念——师傅教他的那些招数，擒故纵、反客为主、以退为，好像不光能用在他和池骋上，用在他师傅上，说不定也好使。

他清了清嗓，决定反客为主。

“师傅，”他站起来，在包厢里踱了一圈，目光从油白的墙面扫到茸茸的抱枕，从淡杏的台球桌转到那台老式唱片机，然后停在姜小帅脸上，角一挑，“这装修风格，你跟郭大哥没少在这儿‘玩’吧？”

姜小帅的笑容僵了一瞬。

吴所畏抓住这一瞬，转走向吧台。吧台旁边有一扇小门，和墙刷成了一样的油白，不仔细看本看不来。他伸手一推，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卧室。

不大，但布置得致。一张大床，铺着浅灰的床品，床柜上放着一盏黄的小夜灯，窗帘是双层的，一层纱一层遮光，拉得严严实实。淋浴间是玻璃隔断的，里面挂着两条浴巾，叠得整整齐齐。

吴所畏的目光落在床柜上。

那里，明晃晃地放着一盒避。

他的瞳孔放大了。

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小帅冲过来想把门关上，但吴所畏已经侧挤了去，在卧室里逛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站在床柜旁边，拿起那盒避，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看背面的说明，然后转过，冲姜小帅笑了。

“师傅，”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盒，“你们玩的才叫大啊。”

姜小帅的脸终于红了。他一把抢过那盒避，床柜的屉里，“砰”地关上了，然后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恢复成平时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是备用，”他推了推镜，声音尽量平稳，“万一哪天需要呢。有备无患。”

你们玩的也太大了吧？

吴所畏“哦”了一声，拖了尾音，意味。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学着姜小帅刚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猜到归猜到，看到归看到。猜到的哪有亲看到的彩？”

姜小帅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了？池骋教你的？”

吴所畏一扬，理直气壮：“我自己悟的。”

姜小帅“哼”了一声，转走卧室，坐回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杯喝了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所畏跟来，在他旁边坐，翘着二郎，嘴角翘得老，一副“我终于扳回一城”的得意模样。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唱片机里的爵士乐还在不不慢地转着。

吴所畏当即决定——报仇。这些年被姜小帅逗得团团转的仇，今天一并算了。

他“噌”地站起来，大步星地往卧室走，目标明确——床柜，除了那盒，肯定还有其他好东西。

姜小帅反应极快，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在吴所畏的手碰到屉之前，整个人扑上去拦住了。他张开双臂挡在床柜前面，像一只护的母，声音都了八度：“大畏，你嘛？”

吴所畏笑眯眯地歪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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