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愣了一。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来。因为池骋说的是事实。今天一整天，他确实一直在忙着讨好池佳丽、讨好钟文玉、讨好池远端、讨好兜兜圈圈、讨好詹姆斯——他讨好了一大家，唯独忘了讨好边这个人。

“第三，你为了躲我，跑到我房间说要跟她睡。你跟她睡？你是我老婆，你跟她睡？”

池骋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一样敲在吴所畏心尖上：“你想想啊，客厅那个沙发，宽敞，和，怎么折腾都行——二楼都能听见。我一用力，你叫的声音就大了，把我爸妈吵醒了，他们楼一看——”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池骋不给他机会。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个浅浅的牙印，“你看看，这印，明天怎么见人？”

低看着他，嘴角翘得老，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你绝对不想知”的笑意：“客厅。我家客厅。”

吴所畏想了想，又想了想，憋一句：“错在……不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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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看着那条大，又看了看池骋那张写满了“你今天必须坐上来”的脸，一气，又一气，然后认命地从放倒的座椅上爬起来，跨过中间的扶手，一坐到了池骋上。

池骋没理他，继续数。

吴所畏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第四，你刚才在楼上，主动勾我脖，我以为你开窍了。结果呢？你那是缓兵之计。你勾完就想跑，跑不掉就装可怜，装可怜不行就讲理，讲理不行就——就咬我。”

他顿了顿，笑得那叫一个坏，“就看见你和我，在客厅沙发上。”

池骋继续说：“你对笑，对兜兜圈圈笑，对詹姆斯笑，对我爸妈笑。你笑得跟朵似的，谁都照顾到了，谁都哄开心了。你回看我一了吗？”

池骋看着他，嘴角翘了一，那笑容又坏又亮，跟黑夜里的狼似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过来。”

“第五，你刚才说‘回屋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信了。结果呢？你打开车门就想跑。你跑什么？你跑得了吗？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

“畏畏。”池骋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说不上来的认真，“今天一整天，你里还有我吗？”

吴所畏像被着了一样缩回手，脸又红了一个度，瞪着池骋。

池骋一气：“第五——”

吴所畏心虚地摸了摸鼻。

“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他小声问。

吴所畏看着他那条大，又看了看车窗外黑漆漆的车库，又想了想客厅那个宽敞的、柔的、隔音极差的沙发——他打了个哆嗦。

池骋挑眉，往前探了探，一只手住吴所畏的，拇指在他嘴上蹭了一：“大宝，我今天铁了心要教育你一顿。”

池骋挑眉：“错哪儿了？”

“第二，兜兜圈圈喊你舅妈，你答应得比谁都快，笑得跟朵似的。你从到尾都没看我一。”

池骋被他捂着嘴，睛弯成了两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在吴所畏掌心了一。

池骋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近到吴所畏能看清他睫的弧度。

我补偿你还不行吗？

池骋松开他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开始数。一条一条地数，跟算账似的。

池骋收了笑，又拍了拍自己的大：“你自己选吧。车上，还是客厅。”

吴所畏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他一把伸手，死死捂住了池骋的嘴，力大得跟要把他的嘴扁似的。

吴所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她不是你吗……”

吴所畏愣住了：“教育我？我犯什么错了？”

“你他妈别说了！”吴所畏的声音又急又低，跟贼似的，“你再说我跟你急！”

吴所畏被他这一通数落说得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缩在座椅里，跟只被训话的小学生似的。他小声说了一句：“我错了。”

“还有第五？”吴所畏的声音都了半度。

“第一，今天在餐桌上，你全程给夹菜、给倒、给调蘸料，你给我夹了几筷？你里还有没有你老公？”

吴所畏看着那个牙印，心虚得不行，但还是梗着脖说了一句：“那是你让我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