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回房间？你叫那么大声，我爸妈听见了，你这个儿媳妇的面往哪儿放？”

吴所畏气得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但那只手绵绵的，一力气都没有，跟挠似的：“我声音够小了！你他妈在面试试——”

话没说完，池骋用力了一。吴所畏的睛猛地睁大，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咙里，愣是没发来。他死死咬着嘴，把那些声音全都吞了回去，手指攥着座椅的面，指节泛白。

池骋低，咬住他的耳朵，牙齿轻轻碾过那块的骨，声音低得跟从腔里震来的似的：“叫。叫给老公听。老公专门找的地方，你叫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吴所畏的泪都被来了，顺着角往淌，在月光亮晶晶的。他咬着嘴，拼命摇，从牙里挤几个字，带着哭腔：“不叫——”

池骋没说话，换了个角度。吴所畏整个人弹了一，嘴终于没守住，一声闷哼从咙里漏了来，又短又急，像被人掐住了脖。

“池骋……你他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带着颤，“你是不是……故意的……”

池骋低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睛亮得惊人，嘴角翘着，那笑容又坏又温柔：“嗯。故意的。”

吴所畏气得想骂人，但嘴一张开，声音就往外跑。他只能咬着嘴，把那些声音全都堵回去，嘴都被咬了牙印。

池骋伸手，拇指在他嘴上，把被他咬着的解救来：“别咬自己。咬我。”

吴所畏看了他一，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重，但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闷闷的声音从牙里漏来，又被堵了回去。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月光透过那层白茫茫的雾气，变得朦胧而模糊。

终于结束了。

吴所畏在放倒的座椅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合的，大大地气。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个车上了——不是疼死的，是憋死的，是死的，是被池骋那个狗东西折腾死的。

池骋撑在他上方，低看着他。月光从透气窗漏来，落在他脸上，那张脸上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嘴角翘着，睛亮亮的，跟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似的。他看着吴所畏那副半死不活的样，没忍住笑了一声。

吴所畏着气，从牙里挤几个字，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你他妈……笑……”

池骋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打的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缓过来了？”

吴所畏了，又摇了摇。他也不知自己缓没缓过来，反正浑上没一个地方不酸的，胳膊酸，酸，腰酸，连手指都酸。

他伸手去够扔在座椅面的衣服，打算穿上回去——总不能真在车里待一晚上吧？这车虽然宽敞，但躺两个人还是挤得慌，他的都快麻了。

手指刚碰到t恤的边角，池骋的手伸过来，把那件t恤抢走了。

吴所畏抬看着他。池骋连看都没看他，随手把t恤往后座一扔，动作那叫一个行云，跟扔垃圾似的。

“你嘛？”吴所畏的声音都变了调。

池骋没理他。他往后靠了靠，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微微扬起，那表那姿态，跟皇帝召见臣似的。

“坐上来。”他说。

吴所畏的睛瞪得溜圆。他看着池骋那条大，又看了看池骋那张理所当然的脸，脑“嗡”了一声。

“大哥，不是吧？”他的声音都飘了，“你还要？”

池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嘴角翘了一：“你老公什么力，你忘了？”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没忘。他怎么可能忘？每次完他都觉得自己像被卡车碾过，而池骋跟没事人似的，该嘛嘛，神抖擞得能再去跑个五公里。

他一气，试图跟池骋讲理：“池骋，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这车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的，刚才气开那么大我差中暑，现在关小了我又觉得闷。而且这座椅躺着腰疼，你那个角度也不对，我都麻了——你让我缓缓，回屋行不行？回屋我让你——”

池骋打断他：“行。那咱换个地方。”

吴所畏愣了一，心里忽然涌上一不祥的预：“换什么地方？”

池骋往前探了探，一只手撑在吴所畏耳边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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