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琦看他那样，赶摆手：“你别张你别张！我不歧视这个的！我就是有好奇！”

吴所畏看着他，看着那张写满了“我是真的好奇不是要找茬”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嗯，他是我男朋友。”

王嘉琦“嗨”了一声，一掌拍在吴所畏肩膀上，力大得他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打篮球的时候我就搭了一你的肩膀，你哥那个神跟要吃了我似的。还有他给你系鞋带的时候，你伸着脚，他蹲着，两个人自然得跟过一万遍似的——我当时还以为兄弟之间就应该这样相，回去就跟我哥打视频，问他为什么从来不给我系鞋带。”

吴所畏愣了一：“你哥怎么说？”

王嘉琦翻了个白，那白翻得又快又急：“他说我有病。说兄弟之间哪有系鞋带的，那都是对象才的事。我俩吵了一架，他说我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洗脑了。”

吴所畏没忍住，笑了声。

王嘉琦看着他笑了，自己也跟着笑，笑完了凑近一，压低声音，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那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吴所畏想了想：“没多久。考结束之后。”

王嘉琦，又问：“可是他看起来比你大多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吴所畏挠挠，有不好意思：“也没大多少，就大五岁。正常年龄差。”

王嘉琦“哦”了一声，看着他那个表，忽然意识到自己问得有多了。他往后退了退，摆摆手：“行行行，不问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吴所畏把课本从书包里掏来，翻到刚才被池骋摸得一个字都没听去的那一页，也不抬：“没事。别人知了也没事。”

王嘉琦愣了一，然后笑了，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你看起来乖乖的，没想到格这么野。不过你说的也对，你们又没偷又没抢，谈恋不是正常的吗？”

吴所畏被拍得肩膀疼，了，但嘴角翘着。

王嘉琦缩回自己座位上，掏手机，开始打字。吴所畏以为他要跟谁八卦，凑过去看了一——王嘉琦正在跟他哥发消息：【哥，我错了。兄弟之间确实不系鞋带。】

对面秒回：【你终于想通了？】

王嘉琦看了吴所畏一，又低打字：【想通了。但是我觉得你这从来没给我系过鞋带的哥，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对面沉默了。过了大概十秒，弹一行字：【你是不是了？】

王嘉琦把手机收起来，冲吴所畏笑了一，那笑容又亮又欠揍。吴所畏也笑了，低，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准备把刚才没听的课补回来。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池骋在厕所里说的那句话——“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

他脸又红了，使劲甩甩，把那句话甩去，开始抄王嘉琦的笔记。

以后我的钱都归你

日就这样过着。吴所畏从姜小帅那里学了一招又一招，今天学擒故纵，明天学反客为主，后天学以退为，学完就在池骋上练手，练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跟打怪升级似的，经验值蹭蹭往上涨。

池骋不知不觉就发现，两个人的关系变了。以前是他拿吴所畏，现在变成吴所畏拿他了。以前是他追着吴所畏，现在变成吴所畏勾勾手指他就过去了。

以前是他说什么吴所畏听什么，现在变成吴所畏说什么他听什么。

虽然到了床上，他还是上面那个，吴所畏还是面那个——但了床，他就是那个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那个。

早上几起床，听吴所畏的。早餐吃什么，听吴所畏的。晚上几回家，听吴所畏的。周末去不去公司加班，听吴所畏的。

零钱多少——目前还没被，但他隐隐觉得快了。每次吴所畏从姜小帅那儿打完电话回来，看他的神都让他后背发凉。

郭城宇有一次打电话来，声音里带着一劫后余生的庆幸：“池，你家那位最近没跟你提零钱的事吧？”

池骋愣了一：“没有啊。怎么了？”

郭城宇沉默了三秒，用一“我已经认命了”的语气说：“帅帅开始我零钱了。上次不知哪个傻，莫名其妙给我发信息，说我上次的分手费还没给她，正巧被帅帅看见，老现在一天二十块。二十块！你知二十块能什么吗？连包好烟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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