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瞪着他：“因为你去了我就上不来！”

池骋看着他那个又气又急的样，忍不住笑了。他走过来，伸手了他的发：“行，以后不去了。在门等你。”

吴所畏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池骋：“真的。”

吴所畏松了气，转楼。走了两步又回，补了一句：“也不许在门偷听！”

池骋靠在楼梯扶手上，笑了：“好。”

吴所畏这才满意地走了。走到拐角，又探半个脑袋，冲他喊了一句：“午不许来接我！我自己回去！”

池骋笑着：“好。”

吴所畏的脑袋缩回去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面。

池骋回到公司的时候，刚正在工位上啃三明治，嘴角沾着一黄酱，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看起来是趁着午饭时间在理杂事。

看见池骋从电梯里来，他赶把三明治往嘴里一，腮帮鼓得跟仓鼠似的，站起来跟上去。

“池少，会议推到三了，张总那边没问题，李总说时间有，但能合——”他一边说一边跟着池骋往办公室走，嘴里还嚼着最后一面包，声音糊不清的。

池骋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卫衣外脱来挂在衣架上，换了件衬衫，扣系到第二颗，袖挽了两。

池骋坐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刚太熟悉这个动作了，这是池少在想事，而且是想那不太好开的事。他等着。

池骋敲了大概有十，开了：“去查一个人。华大的，叫王琛，跟吴所畏一个系的，研究生还是博士生我忘了，你查一。”

刚，掏手机准备记。

池骋继续说：“查查他家里什么况，有没有女朋友，女朋友是真的还是假的，跟吴所畏怎么认识的，平时接多不多——”

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越听越慢，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抬起，看着池骋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池骋还没说完：“查查他是不是真的喜女的，有没有前科，对吴所畏有没有什么想法——”

刚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一气，用一“我忍你很久了”的语气开：“池少，要不咱们专门成立一个门吧？”

池骋抬起，看着他，表认真得很：“什么门？”

刚伸三手指，一一掰给他看：“小吴总周边人员排查科。设三个组——异组，专门查对小吴总有想法的女生；同组，专门查对小吴总有想法的男生；还有可疑品组，专门查小吴总收到的书、礼、茶、咖啡，看看里面有没有药、有没有写什么不该写的、有没有藏着什么跟踪定位。”

他顿了顿，把三手指收回去，换成一，指着池骋，“您当科，我当副科。再招二十个人，三班倒，全年无休。小吴总上课我们跟着，小吴总吃饭我们跟着，小吴总上厕所——我们在门守着。保证把小吴总周围三公里的所有异同、所有可疑品、所有不怀好意的神，全排查得净净。”

池骋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刚以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离谱了，正准备松一气——池骋开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表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思熟虑，好像真的在评估这个方案的可行：“这个方案——”他顿了顿，“可行怎么样？”

刚的嘴角了一。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在开玩笑”，想说“大哥你是不是有病”，想说“你清醒一”——但池骋那个表太认真了，认真得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有病的人。

他一气，用一“我是专业的”语气回答：“从技术角度来说，完全可行。武校毕业的兄弟我认识不少，招二十个人不成问题。三班倒的话，人均工作时八小时，覆盖小吴总全天的活动轨迹没有问题。设备方面需要采购一些——跟踪、窃听、微型摄像——”

他顿了顿，看着池骋那张越来越认真的脸，觉得自己可能说得太了。

“但是——”他赶把话往回拉，“池少，您不觉得这样有过了吗？”

多少人惦记着你知吗？

池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表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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