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其穹眨眨：“然后呢？”

池骋继续说：“李然在看你旁边那个女生。”

吴其穹：“对，他在看苏念。”

池骋“嗯”了一声。

然后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那个女生在看你。”

吴其穹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来。

池骋的余光扫了他一，看见他那副傻样，嘴角微微翘了一。

“怎么，没发现？”

吴其穹摇。

他是真没发现。

刚才在商场，他的注意力全在李然上——看李然怎么献殷勤，看李然怎么傻笑，看李然那副“恋脑上”的蠢样。

他压没注意苏念在看他。

池骋看着他这副表，嘴角的弧度又了一。

“我就知。”他说，语气里带着无奈，又带着溺。

吴其穹回过神，盯着他：“你知什么？”

池骋挑眉：“知你什么都没发现。”

吴其穹噎住了。

池骋继续说：“你光顾着看李然那个傻了，对吧？”

吴其穹。

池骋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有得意，又有“我就知会这样”的笃定。

“大宝，”他说，“你知你刚才站在那儿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吴其穹摇。

池骋看着他，神了来。

“你站在那儿，手里捧着茶，光照在你脸上，你看着李然笑——”

“那个女生就站在你旁边，侧着看你。”

“你看李然，她看你。”

吴其穹的脑“嗡”的一声。

他想起刚才的场景——他确实一直在看李然。

看李然跟苏念说话，看李然傻笑，看李然那副不值钱的样。

他压没注意苏念在看他。

池骋看着他这副傻样，忍不住伸手了他的发。

“所以，”他说，语气懒洋洋的，“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脑里只有一个想法。”

吴其穹意识问：“什么想法？”

池骋看着他，一字一顿：“这人，怎么这么招人。”

吴其穹的脸“腾”地红了。

他梗着脖，地说：“招、招什么人！我又没嘛！”

池骋挑眉：“你没嘛，她看你嘛？”

因为我里只有你

吴其穹噎住了。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什么都没，想指着池骋的鼻说他小心——

但他发现自己本没法反驳。

因为池骋说的，好像是真的？

他努力回想刚才的场景——苏念站在他旁边，确实偶尔会侧过看他。

他当时以为是顺带的，现在想想——

吴其穹的脸更红了。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笑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行了，”他说，“别想了。”

吴其穹瞪他：“你还笑！”

池骋收了笑，但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开，语气认真得很，但说的话能把人气死：“大宝，我不是笑你。”

“我是笑我自己。”

吴其穹愣住了：“笑你自己？”

池骋：“笑我自己心小。”

吴其穹：“……”

池骋继续说：“笑我自己看见别人看你，心里就不舒服。”

吴其穹：“……”

池骋继续说：“笑我自己明明知你不喜她，还是忍不住吃醋。”

吴其穹的脸又红了。

池骋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自嘲，但每一句都准地戳在他心窝上。

他伸手，把吴其穹的手握在掌心里，十指相扣。“大宝。”

“嘛？”

“以后要是还有别人看你，你就告诉我。”

吴其穹愣了一：“告诉你嘛？”

池骋挑眉，理直气壮：“我去看看那人什么光。”

吴其穹：“……”

池骋继续说：“光好的，我就让他多看两。”

吴其穹：“那光不好的呢？”

池骋想了想，认真地说：“光不好的，我就让他知，什么叫真正的‘光’。”

吴其穹忍不住笑声。

“池骋，”他说，“你他妈真是——”

车继续往前开，光从车窗照来，落在两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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