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和张：“大穹，我打算追苏念。”

吴其穹愣了一。

他看了一走在前面的苏念，又看了一李然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

沉默了两秒，他开：“那你们这样就异地了。苏念不是考到上海了吗？你在新疆？”

李然挑眉，理直气壮得很：“你和池骋别都不是问题，我和苏念，距离是问题吗？”

吴其穹噎住了。

李然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欠揍的自信：“有就不会！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带着心虚：“人家还没答应我呢。我正在努力当中。”

吴其穹看着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走到一家茶店门，苏念停来，回看着他们。

光落在她上，把她整个人都照得亮亮的。她站在那里，冲他们笑了笑，问：“喝什么？我请客。”

吴其穹看着那个笑容，又看了看旁边的李然。

李然正看着苏念，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去。

吴其穹忽然开：“李然，你吧，我去趟厕所。”

他转往厕所方向走，走几步，又回看了一。

李然已经凑到苏念旁边，指着菜单上的什么，正在跟她说。苏念微微侧着听他说，偶尔，嘴角带着笑。

吴其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到厕所门，他靠在墙上，掏手机，给池骋发了条消息：

【池骋，你说李然那傻能追到苏念吗？】

发完，他盯着屏幕等回复。

几秒后，池骋的消息弹来：【追不追得到是他的事。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吴其穹想了想，打字：【就是觉得，他俩站一起还顺的。】

池骋秒回：【那咱们站一起呢？】

吴其穹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他打字：【也顺的。】

发完，他又补了一条：【你事理完了吗？】

池骋：【快了。在等我？】

吴其穹：【嗯。】

池骋：【等着，一会儿来接你。】

吴其穹他收起手机，转往回走。

走到茶店门，李然已经把茶买好了。他递给吴其穹一杯，又递给苏念一杯，自己捧着最后一杯，笑得像个二傻。

苏念接过茶，说了声谢谢，低喝了一。

光落在她低垂的睫上，好看得不像话。

李然在旁边看着她，睛都不带眨的。

吴其穹看看李然，又看看苏念，忽然觉得——

好的。

不能不能成，至少现在，这一刻，好。

这人，怎么这么招人。

吴其穹捧着茶，跟李然和苏念在商场里瞎逛。

他其实没什么想买的，就是陪太读书——不对，陪李然献殷勤。

李然今天跟打了血似的，一会儿指着这家店说“这家衣服不错，你要不要试试”，一会儿又指着那家店说“这家饰品好看的，去看看呗”，每句话的结尾都准地朝向苏念。

苏念倒是很有耐心，他说什么她都跟着看，偶尔，偶尔笑一笑，但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吴其穹上！

吴其穹跟在后面，默默喝茶，心里那叫一个慨——

李然这小，平时嘴贫得跟什么似的，怎么一到苏念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

池骋：【在哪儿？】

吴其穹打字：【三楼，优衣库门。】

池骋：【等着。】

吴其穹收起手机，一抬，就看见李然正站在一家女装店门，对着里面的裙指指。

“这条不错，你穿肯定好看。”

苏念看了一，笑了笑：“是吗？”

李然如捣蒜：“当然！你肤白，穿这浅的特别显气质。”

吴其穹在旁边看着，嘴角了一。这小，追人的时候嘴还甜。

他正想调侃两句，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影。

池骋。

他从电梯方向走过来，穿着一件灰的外，步迈得又大又稳，浑透着一“老很忙但老来接人了”的气势。

吴其穹正要挥手喊他，忽然看见池骋的目光落在自己上——

然后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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