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脖说：“那也不能证明我就是面的！”

他的脑里成一团浆糊。

李然看着他这副样，忍不住笑了。

两个男的，坐在沙发上。

吴其穹心想：这好像也没什么嘛。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屏幕，呼都有不太对劲。

吴其穹梗着脖，地说：“老当然是上面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你想想，上面，得多累啊。”

两个人挤在一起，四只睛死死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

好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后画面里现了两个人。

李然盯着屏幕，表复杂：“你说……这两个人里面，你是哪个角？”

池骋是哪个？

他看了一上面的那个。

“大穹，”他说，“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吴其穹咽了：“……有。”

吴其穹警惕地看着他：“像什么？”

旁边李然也是一副目瞪呆的表，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一个。

“准备好了吗？”李然问。

原来——

吴其穹的睛瞪圆了。

怎么是这个样？？

面的那个，看起来很……反正他不想承认。

他伸手就要打李然，李然笑着躲开。

李然：“对，不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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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池骋那个材，那个力气，那个每次把他在怀里他都挣不开的劲儿——

吴其穹的呼停了一拍。

李然慢悠悠地说：“行，当然行。”

李然：“我也张。”

原来是这样？

李然继续说：“你看他，一直得使劲，手一直得撑着，还得掌握节奏，还得照顾面的受——多啊。”

屏幕亮了。

上面……累的。

但是——

吴其穹的脸开始发。

李然忽然停住，抬看他：“你张吗？”

吴其穹被他看得心虚，但脖还是梗着的：“嘛？不行吗？”

吴其穹：“…………”

吴其穹的脑袋“嗡”的一声。

又看了一面的那个。

天呐！！！

他顺着李然的目光看向屏幕，正好看见画面里两个人——

视频里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吴其穹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尊石像。

吴其穹心想：这好像也正常的嘛。

上面，看起来很猛，很用力，很能折腾。

李然开视频。

旁边李然忽然开，声音都有飘：“大、大穹……”

面……也累的，但好像是被动累。

李然转过，看着他。

他忽然想到，如果视频里的那个人换成池骋——

然后他翻耳机，一人一个耳朵里。

然后那两个人开始脱衣服。

我靠。

原来两个男的是这样的。

他是哪个角？

他又看了一屏幕，若有所思地补充：“而且，你看面那个，趴着就行，多省事。”

吴其穹一气，。

声音很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聊天。

好像……是有理。

吴其穹又沉默了。

那神，三分怀疑，三分了然，还有四分“你猜我信不信”。

他的脸更红了，但心更快了。

他盯着屏幕，盯着上面那个正在挥汗如雨，又盯着面那个看起来确实省事。

然后那两个人开始——

吴其穹的脑开始飞速运转。

好像……不可能是面。

池骋？

然后那两个人开始亲。

开是一段音乐，还好听的。

吴其穹的心凉了半截，小声嘟囔：“那、那也不一定……”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又安静来。

吴其穹一个激灵，差把耳机扯掉：“嘛！”

他的脑嗡嗡作响，脸烧得像刚从火堆里捞来的一样。

李然：“像一只嘴的鸭。”

原来是这样。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觉得，池骋是哪个？”

吴其穹愣了一。

吴其穹沉默了。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