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

吴其穹脚步一顿。

“嗯，那倒是。可能池总也累了，想找个简单的。”

不是故意要偷听，是那声音里提到了他。

池骋喜他。不是他想多了。

他生日那天池骋确实来了，带着糕和礼，陪他吃了一顿饭。

“什么，人家才多大？应该还没成年吧？”

“那现在这个呢？那小孩看着好相的，也不作。”

他从来没听说过。

池骋有前男友。

池骋对前男友也那么好，那么。得跟什么似的。

“……你说那小孩和池总什么关系啊？”

但他不知池骋推了整个午的行程去取糕。

吴其穹靠在墙上，心快得像擂鼓。

他意识停住脚步。

“小什么小，现在小孩早熟。再说了，池总那条件，喜谁不行？”

“那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池总前男友听说得也就那样，比不上这小孩，就是人有……怎么说呢，太作了。听说，以前那位三天两闹，池总就天天哄，看着都累。”

“有可能。毕竟池总那人，认定了谁就掏心掏肺的。不过那小孩看着单纯的，也不知知不知这些事。”

“我什么都没说。”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不过你看池总那个神，看那小孩的时候，跟看咱们能一样吗？”

前男友？池骋有前男友？

“那怎么分了？”

“？你没见过更的。上次那小孩生日，池总把整个午的行程都推了，亲自去取糕。”

他把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八卦的味：“什么关系？你没看见池总桌上那张照片？天天来，池总还专门代前台他来了直接，能是什么关系？”

“嘘！小声！这能说吗？”

脑嗡嗡的。

吴其穹一气，慢慢往茶间走去。

“那倒是。上次那小孩来，池总开会开到一半，看了一手机就散会了，说‘今天就到这儿’。我听前台说，是那小孩发消息说无聊了。”

刚走到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更闹的讨论声，几个声音叠在一起，显然刚才的话题已经升级了。

沉默了几秒。

吴其穹愣住了。

是所有人都看来了。

“我就是好奇嘛。你看池总平时那个样，对谁都是公事公办的，就那小孩一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上次那小孩在办公室等他的时候睡着了，池总回来之后看了他好久，还把自己的外给他盖上。那个神……”

“早分了，一年前的事了。”那个声音压低了一，“我听我堂哥说池总以前对那位可了，得跟什么似的。那位想嘛就嘛，池总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成年了，上次听池总说过，刚满十八。”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慨：“啧，没想到池总还有这么一段。怪不得现在对那小孩这么好，可能是把对前男友的好都转移过来了吧？”

不是他自作多。

“……池总还有前男友？”另一个声音问，“怎么从来没见来过公司？”

“就是……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没见过池总那样看别人。”

吴其穹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吴其穹僵在原地。

“啧啧，这也太了吧。”

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

吴其穹愣在原地。

“真的！我堂哥在帝豪会所工作，池总他们的事都门清，池总还有个前男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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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是那位生什么病了。后来被家里人带去国外看病了，就再也没回来。”

“……池总喜男的？”一个声音震惊地说。

然后最开始那个声音又响起，带着慨：“算了，别猜了。池总的事，咱们少议论。不过说真的，要是真喜，也好的。那小孩看着乖的，跟池总还。”

“知不知又怎么样？池总现在对他好不就行了。他以前有过谁呢。”

然听见几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那些话一句一句往他耳朵里钻，每句话都在说同一个意思——

“……你说，池总不会是喜那小孩吧？”

“真的假的？”

“十八啊……那也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