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说不准，可能得午了。”小姑娘看他那副蔫了的样，有不忍心，“要不您先去等他？池总办公室您知的吧？”

吴其穹，往里面走。

一路上碰见好几个员工，都冲他打招呼。

“小吴总好。”

“小吴总来了？”

“小吴总今天有空啊？”

吴其穹被叫得发麻，一路着，终于走到池骋办公室门。

推开门，里面没人。

他走去，在池骋的椅上坐，把录取通知书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他往椅背上一靠，地叹了气。

想见的人没见到。

他掏手机，给池骋发消息：【我到公司了，你人呢？】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板发呆。

等吧。

反正都来了。

吴其穹百无聊赖地站起，在池骋的办公室里晃悠。

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待在这儿。平时来的时候池骋都在，要么在看文件，要么在打电话，他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偶尔抬看看那个认真工作的背影。

现在没人了，他倒有不知该什么。

他走到书架前，随便扫了几——全是商业类的书，什么《权架构设计》《从0到1》《穷查理宝典》，一本比一本无聊。他撇撇嘴，继续往前走。

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吴其穹凑近看了看，什么“q3目标”“b资”“战略合作”，大分都看不懂。

但白板的最面，有一行手写的字，跟那些正经的商业计划格格不——

【大宝快查成绩了】

吴其穹愣了一。

那笔迹他太熟悉了，池骋的。

他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心快了一拍。

这人……在那么忙的工作里，还惦记着他什么时候查成绩？

他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继续往旁边走。

桌角放着一个相框。

吴其穹拿起来看了看，是他们俩上次去科技馆拍的合影。他举着那个恐龙糖，笑得没心没肺，池骋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着，睛看着的是他。

他记得这张照片是池骋让旁边的人帮忙拍的，拍完还特意打印来。

吴其穹把相框放回去，继续晃悠。

晃到书柜最面那层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门票、电影票、餐厅收据，还有一张皱的糖纸。

吴其穹蹲来，把文件袋拿来。

门票是上次去那个大学的时候留的，电影票是他们一起看的第一场电影，餐厅收据是考完那天池骋带他去吃大餐的那家，糖纸……

他盯着那张糖纸，看了好几秒。

是他随说过很好吃的那个糖。

他记得那次在科技馆，池骋给他买了个恐龙糖，他啃完之后随说了一句“还好吃的”。然后池骋就去买了一大堆，满了他的屉。

他以为池骋早就忘了。

没想到连糖纸都留着。

吴其穹蹲在地上，抱着那个文件袋，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池骋把这些东西留着嘛？

那些普通的门票、电影票、收据……对他有什么意义？

池骋有前男友？

他想起这一年来的每一天。

吴其穹忽然觉得鼻有酸。

他把文件袋放回去，站起来，一气。

这人……真是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的车龙，脑里成一团。

池骋喜他吗？

那些细节，那些神，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是喜吗？

还是只是他想多了？

他想起池骋每次他发时嘴角的笑意，想起池骋说的那些话——“从今天开始戒”“没什么好烦的了”“免得以后被嫌弃”……

吴其穹靠在窗边，忽然笑了。

傻。

他轻声说，也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池骋。

等半天了，吴其穹肚开始咕咕叫。

他想起茶间好像有零，就起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静，员工们都在工位上忙自己的事。吴其穹轻手轻脚地往茶间走，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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