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但已经晚了。

班主任看着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开始吵架，太突突直。

“那正好，省得你以后继续作死。”

响了没几声，电话就接通了。

李然也低。

吴其穹面无表：“不敢也得打，谁让你嘴贱。”

走办公室的时候，李然整个人都蔫了。

“是……是……”李然憋了半天，憋一句，“是尊严问题！！”

“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班主任耳朵尖：“你说什么？！”

“我说……”李然梗着脖，“不就是卖信纸吗，至于吗？！”

池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慵懒，“想哥哥了？”

然后传来一阵七八糟的动静——像是有人从椅上起来，又像是撞到了桌，还伴随着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就是……”吴其穹努力组织语言，“我刚才说想，是真的想。但打电话，确实是因为要叫家。”

“你他妈还说风凉话！”

班主任的脸瞬间黑了。

“叫家。”

吴其穹没理他，转往楼走。

“什么叫也是也不是？”

“你、你再说一遍？”

这个人是有什么病吗？每次接电话第一句都是这个？

李然一愣：“你去哪儿？”

“我妈知了会打死我的……”

“商业机密？！”班主任气得笑了，“你一个中生，卖信纸被抓，跟我说商业机密？！”

李然缩了缩脖。

“……也是也不是。”

“李然！你成绩本来就烂，还有心思搞这些！”

李然被骂得有上，小声嘀咕了一句：“……又不是什么大事。”

嘟——嘟——

吴其穹耳有，他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

电话那安静了。

吴其穹愣了一，然后老实回答：

“什么事？”

吴其穹跑到教学楼拐角的电话亭，拉上帘，掏电话卡，去，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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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穹……”他可怜地看着吴其穹，“怎么办……”

吴其穹：“……”

吴其穹低。

然后闭着睛，小声说：

这次安静得有久。

“喂？”

安静了足足三秒。

吴其穹疾手快，一把拽住李然的胳膊，压低声音：“你闭嘴！！”

“冲动是鬼。”

“行，太行了。”池骋说，“那你现在在哪儿？学校？——等等，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什么事了？”

“……嗯。”

久到吴其穹开始心虚：“喂？你还在吗？”

李然：“……”

“现在是，等你妈打死你之后就不一定了。”

班主任继续输，唾沫星横飞。

“我说想。怎么了？不行吗？”

“就是……”吴其穹用脚尖碾着电话亭的地面，“我被班主任抓了，要叫家。”

班主任缓缓站起来，居临地看着两人，一字一顿：

两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两人立刻闭嘴。

“大穹……”李然可怜地看向吴其穹，“你能不能陪我一起打电话？我一个人不敢……”

“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吗！”

李然：“……”

吴其穹：“……”

“……想。”

“电话亭。”

然后传来池骋低沉的笑声，笑得那叫一个漾，隔着电话线都能受到他的得意。

“吴其穹！你成绩本来好，现在搞这些七八糟的！”

班主任一气，开始输：

你是真的会折磨人

吴其穹沉默了一。

池骋的声音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还有一发抖。

“在。”池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所以你想我了，是因为要叫家？”

动作一气呵成。

电话那又安静了。

“还有那些信纸！哪儿来的？多少钱？老实代！”

李然抬起，试图挣扎：“老师，这个吧，它属于商业机密——”

吴其穹面无表：“你问我？我问谁？”

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

他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