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车慢！！”

然后也不回地跑了。

李然抱着信纸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大穹你等等我！！你哥刚才摸你那一好帅啊！！我也想被摸！！”

“！！”

“真的！那觉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你觉不觉得你哥看你的神特别不一样！！”

“你闭嘴！！！”

我说想

周五，早晨。

光很好，微风不燥。

吴其穹和李然并排站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像两尊门神。

吴其穹面无表地盯着对面的墙，神空。

李然缩着脖，试图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办公室里，班主任正在翻那一沓被当场缴获的“赃”——绿绿的信纸，还有厚厚一叠还没来得及拆封的书。

吴其穹缓缓转过，看着李然。

“都他妈怪你。”

李然立刻炸：“我靠？！怪我？！当时数钱的时候你笑得比谁都开心！现在事了怪我？！”

“我说卖三块一张，你非要卖五块！”

“五块怎么了？！那质量绝对值五块！”

“那你还搞什么‘买五张送一张’的促销活动？！”

“那叫营销策略！你懂不懂！”

“营销策略营销到被老班当场抓获？！”吴其穹咬牙切齿，“你他妈非要在晚自习的时候易，还被巡查的抓到！”

“我哪知老班今天不路牌！”李然理直气壮，“往常这个他都在办公室喝茶！谁知他今天什么风来溜达！”

两人正吵着，办公室门“砰”地一声被拉开。

班主任探半个脑袋，表森得像刚从停尸房来的法医。

“来。”

两人对视一，灰溜溜地走去。

办公室里，班主任的办公桌上摆满了证据。

信纸、信封、钢笔、还有一沓被缴获的书。

最要命的是，那些书的收件人，大分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吴其穹。

李然看着那一沓信，睛都直了。

“我靠……”他小声嘀咕，“怎么全是给你的？”

吴其穹面无表：“你问我？我问谁？”

班主任冷笑一声，拿起最上面那封，念：

“‘亲的吴其穹同学，一开始，我就一直默默地关注你……’”

吴其穹：“…………”

李然在旁边疯狂憋笑。

班主任继续念：“‘你的睛像星星一样明亮，你的笑容像光一样温……’”

李然终于没憋住，“噗”地笑声。

吴其穹瞪他。

班主任也瞪他。

李然立刻把笑憋回去，但肩膀还在抖。

班主任把信纸拍在桌上，看着两人：

“解释一？”

吴其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只是负责供货，不知这些信纸最后会被用来给自己写书？

这他妈越解释越像凡尔赛。

李然倒是来劲了，上前一步，慷慨激昂：

“老师！这事跟大穹没关系！都是我的主意！我负责销售！他负责货源！我们这是……这是勤工俭学！自主创业！培养商业脑！”

班主任面无表地看着他。

“所以你的商业脑就是，让你兄弟成为全班女生的暗恋对象？”

李然噎住了。

他扭看看吴其穹，又看看那沓书，表逐渐变得憋屈。

“不是……老师……这事儿吧……它属于意外……”

“意外？”

“就是……”李然努力组织语言，“我们本来只是想卖给那些喜苏念的人，谁知……谁知买的人里面有一大半是女生，而且她们买了之后都写给了大穹……”

班主任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辛辛苦苦卖信纸，最后成全了你兄弟？”

李然沉默了。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缓缓转过，看着吴其穹，神里写满了“我他妈好像确实是个冤大”。

吴其穹面无表地回看他。

两人对视。

李然忽然悲从中来：“我靠……我累死累活卖信纸，最后女生都给你写书……我他妈图什么？！”

吴其穹：“……我说过卖三块一张。”

“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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