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没听见他说的这句话，他勾着火鹤的肩膀，抬起往周围扫视一圈，和他对上视线的学生纷纷避之而不及，就好像他是什么洪猛兽似的。

火鹤：“”

凤梧：“但是我教室之后听见他又去和别的同学说，他是了手术，医生要求他剃光发。”

还有好几次，有成群结队的女同学奔跑着超过自己，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挨个扭看他，然后笑作一团，你推我搡，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凤梧边还有个熟的男孩，本来火鹤对他的脸还要想一想在哪里见过，但目光接到那个不平凡的光，立刻就回忆起了对方的份。

譬如1班的班主任老师白老师，虽然姓氏是“白”，但是天天一黑衣，看起来像是一片飘在学生们侧的乌云，连隔2班的同学也看之变。

“不会是虱吧？”他了厌恶的表，像是上有这东西一样地抖了抖肩膀，“听起来好恶心。”

倒是有几个女生发了小声的倒冷气声，让凤梧有不解，但他本来就对除了火鹤之外的人都没什么兴趣。

火鹤拉过他的胳膊抱在怀里，趁着凤梧面缓和，继续扭和黄梓对话：“你也是10班吗？你考到和凤梧一个班啦？”

“你还特地去数啊？”潘雯雯惊问。

“我好幸福！可以去和别人炫耀了！”

火鹤好奇地问：“为什么？”

凤梧一愣。

“你好，还记得我吗？”男孩冲他打了个招呼。

“说不定真相就隐藏在他说的那几个可能里呢。”他说。

凤梧在旁边从鼻里哼了一声。

对此火鹤表示：你们如果想看，要不就直接看吧，这样真的比正大光明地看还要明显很多。

火鹤低声说：“也说不定真的是手术呢。”

一只手拍在火鹤的肩膀上。

黄梓了。

幸亏各自的班主任老师们在队列侧走来走去监督巡视，不至于让他时间持续沐浴在这目光洗礼。

“他真的闪闪发光呀！”

火鹤站在队列里，斜前方有几个女孩时不时就要回看他两，目光都直勾勾扎在他面上，他看过去也不好，不看过去又显得不礼貌。

幸亏新生们还于新鲜期，大家各自伪装，表现乖巧，但实际上纷纷魂游天外。

火鹤：“记得，我们一起参加学考的，还在一个教室，你叫黄梓。”

“比如？”

待领导发言结束，接来就是分方阵和寻找各自教官的时间，学校让学生们自己穿着发放的迷彩服直接来，就是为了省去换衣服的时间，快速行基础练，早日适应这样的军训环境。

他看起来不太开心。

“我们要是能被分在一个方阵就好了。”他忍不住说，“我大接特接。”

她们的声音也飘了过来。

同样闪闪发光的凤梧来了，踩着祥云从天而降，来替自己分担他人的关注了。

对方也是星脉的练习生，和凤梧一定会有不少的话题可以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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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过，松了一气。

趁着他去和旁边的潘雯雯，以及秦悦彼此介绍的时候，凤梧凑近了火鹤的耳朵小声说：“你别和这个人多说话，我一也不喜他。”

佯装不知不让她们太尴尬实在太难了，火鹤甚至有控制不住自己想挥个手打个招呼。

火鹤不忍打击他的积极：“好，我和你一起接。”

火鹤摆了摆手，他刚才只是随这么一说：“数着玩玩，不一定是真的，可能会有漏掉的分。”

火鹤失笑。

周围听到了他说的话的学生们都被震惊了。

“他和我说他剃光是因为之前去玩农家乐的时候染了虱，所以不得不把所有发剃掉以免传染。”凤梧愤愤地说。

开幕仪式，永远伴随着校领导讲话的冗枯燥容，毕竟全都是白话空话，没有任何重。

火鹤：“这有什么问题吗？”

凤梧：“后来我又听他跟其他人说他剃光只是因为这样看起来很酷很帅气，而且在夏天还很凉快。”

他总结：“这个人说的话没有一句真话，很讨厌。”

“他说的话没一句真的。”凤梧说。

“504个字。”火鹤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