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江老师不在的时候，他谢哥练习到凌晨两是常态，第二天照常第一个到。

云川和陆澈前后脚到。几人完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演唱会还有两个月。

人间有温，山野有回响。

q的第一场演唱会，在京市育场，连开两场。演唱会门票在开售三十秒售罄，服务崩了两次，技术的人半夜被叫回去加班。

门被推开的时候，谁也没注意。

云川笑着递给白曜一瓶能量饮料，“喝，补充力。你今天那个空翻落地有歪，午再抠一角度。”

他手里端着一杯式，黑圈比睛还大，发也没怎么打理，翘着几撮。他把外脱了挂在门把手上，走到镜前，开始压，周弥漫着一低气压的起床气。

“也是，那你替我死。”

也只有江老师能住他。

早上七半，白曜推门来，“谢哥！早餐！”

“闭嘴。”

江浸月站在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他穿了一件黑的风衣，搭同的领的薄衣，发比平时了一，像是刚从机场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整理。他扫了一了一地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镜前的谢栖迟上。

谢栖迟拿起一个包咬了一，还温着，渗来，咸香咸香的，“六多。”

音乐响起来，是还没发布的第二张专辑《ira·幻境》的主打歌，电国风的鼓混着竹笛的脆响，迷幻里裹着危险的锋芒。五个人同时起步，脚步声在地板上整齐得像一个人的心。镜里的影从五个变成一个，又从一个变成五个。

白曜呈大字型躺着，起伏得像风箱，额的汗顺着太往淌，发里。“我不行了……裴哥你踩我一，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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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困啊？昨天才从村里回来，今天又这么早……”

谢栖迟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嗯”，然后慢悠悠地爬起来，洗漱，上卫衣门。

之后还有度的排练，他不能受伤。

“吃饭了。”

谢栖迟额前的发被汗浸了，他靠在镜上，轻阖，指尖无意识的转着手指上的戒指，银的光在指间闪了一。他把右伸直，用指尖去勾脚尖，拉伸小肌。江浸月教过他这个方法，说练完舞不拉伸，第二天膝盖会疼。他学着那个动作，一一地压，韧带酸酸的，但不疼。

通讯里有一条凌晨发的消息：“到酒店了，晚安。”

“不困。”

“谢哥，你几来的？”白曜蹲在地上拆鞋带，把两只鞋甩到一边。

他到公司练习室的时候天还没大亮，他把包放在墙角，开始。压，拉伸，然后是一遍又一遍的基本功。

回到京市的第二天，谢栖迟自然醒时，窗帘隙透来一线灰白的光。

——

经纪人说这是今年男团最好的票房成绩，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谢栖迟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了。

他手里拎着几个包和豆浆，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另一只手还端着一杯豆浆，已经好了，被咬得扁扁的。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他睁着躺了几秒，把手伸到江浸月睡的那一侧，掌心贴了贴床单，凉的。

白曜从地板上弹起来，“江老师！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江浸月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将打包盒一一拿来，香气瞬间漫开，淡淡开，“随便从知味斋打包的私房菜，不知合不合你们的胃。”

裴烬之靠墙坐着，闭着扯了扯透的领，“你死了谁你的part。”

白曜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

，后面的孩们也涌上来。七嘴八的，手忙脚的，把东西往他们手里。

江浸月昨晚飞了海市，参加一个品牌活动，结束得晚，当天回不来。

ira·幻境

陆澈拿着平板还在搞编曲，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谢栖迟自己一个人睡总是睡不安稳。翻来覆去，被裹了又踹，枕换了好几个角度，最后还是蜷成一团，把江浸月的枕拽过来抱在怀里，枕上还有那淡淡的雪松味。

排练到中午，所有人在地板上。

他不在乎卖了多少张票。他在乎的是站在台上那一百二十分钟，能不能让来的人觉得值。

八，裴烬之来了。